刘国彬有些忐忑不安地想道——这个老家伙却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很……邪恶。
由因成果,刘国彬的心里就虚了几分。
梁风和刘国彬分别来到了他们要医治的病患面前。
刘国彬医治的是一位老人,他来到老人面前站定,一脸微笑地询问着老人的病情。然后就搭了搭老人的脉。等他诊断出病因后,他就取出医药箱,从针盒里取出一根圆针出来,用酒精棉消了毒后,就在老人的背上针炙起来了。
刘国彬的针法快捷如电,似梦似幻。这让准备给一个中年大叔诊治的梁风不由得就是注目过去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梁风识得刘国彬的这针法。这种针法被先人称作“龙凤针”,是针书中有所记载,可是却失传的针法。
梁风在父亲的书房里曾读到过有关“龙凤针”的记载,是以见到刘国彬出手迅捷,针法绝伦,就被他吸引住了。而且,刘国彬用的这一手,正是“龙凤针”的第二针:游龙探凤!
(如果学会这种针法,加上自己会的气针,父亲的腿病是不是有治愈的希望?……)
梁风看着刘国彬施出的龙凤针不由自主地就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念头。
因为书上记载,龙凤针之奇妙,有活血化淤,畅通经脉的功效。如果用这种针法,加之自己的气针兼治,那么父亲的腿病极可能会被治愈!
想到这里,梁风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看来,这些老医生当中,并不是都是庸医。自己来参加这次国家医术交流会,并没有白来。
“喂,你还治不治啊?——”
那名等着梁风来医治的中年大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说你一个医生,你不看我这个病人,却去看人家刘老医生干什么?
——难道说,自己一个中年大叔还没有一个糟老头子好看吗?
梁风这才收回心神。转过头来看向那位中年大叔,微有尴尬,笑道:
“我自然是要治的——只是看到你这个病也就是一刀的事,就没急着要给你医治。”
“什么?——一刀的事?”中年大叔愣了一愣,很是质疑,“我说小兄弟,你医术行不行啊?——我这病可是看了很多医生了,他们都是摇头叹息表示束手无策,你说你一刀就能完事,你在吹牛吧?”
梁风只是笑了笑,指着中年大叔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就像是血疱似的脓包说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病有十年了吧?”
“是啊!整整十年!——嘿,你小子神了!”中年大叔终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每到晚上的时候,就会发痒,是不是?”
“是啊——哎呀,你说的太对了!——每到晚上我都痒得睡不着觉啊——刚得它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一些湿疹之类的,就没有在意,用手去抓——可是,却不是这样的。不抓还好,越抓越多。而且抓破这脓包,就有黑血流出,疼痒入髓啊!——小伙子,我相信你了,你快快给我医治吧?”
“你这是黑血疹。”梁风笑道,“这种病世上少有。不知它病因的根本无人能治好——而一旦知道它的病因,治疗起来也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也就是一刀的事情!——那便是一刀切掉病源就好了。”
“小兄弟,听你的意思,肯定已经是看出来这病的病源了。你赶紧给我切了吧——我再也不想受这非人之苦了!”中年大叔满脸真诚急切地说道。
“你转过身子,把上衣脱下来——病源就在你的后背上。”梁风说道。
“好。”中年大叔满口答应下来。也不怕羞,当众就把黑色上衣脱了下来。
“啊——”中年大叔脱掉上衣,那些围观的群众就有很多人都惊叫出声。因为他们看到中年大叔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那看着让人恶寒的血疱。
在后背上这些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血疱中间,有一个血疱的颜色似乎更黑一些。
“就是它了。”梁风指着那个颜色稍黑的血疱说道。说话的时候,已经伸手入怀,摸出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两把飞镖。从中挑了一把看起来比较锋利的,就用酒精棉消了消毒。然后梁风对工作人员说道:
“给我弄一根毫针。”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就赶紧着手准备去了。
在这个空隙间,中年大叔有些不解地问梁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