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酒楼勾栏鳞次栉比,雕花窗棂破碎,胭脂水粉散落,琴弦绷断...
空气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一丝淡淡脂粉香,萦绕鼻前。
这个给他干哪来了?
“平康坊?”
秦琼惊疑一声,眉头紧锁,满心困惑。
他分明记得,严春门位于东市之东,而平康坊位居东市以西。
中间差不多隔着几条街,他们怎么可能杀到这里?
“秦帅,咱们...咱们好像杀岔路了!”
柴哲威疾步赶上,等看清眼前景象,眨了眨眼,同样面露茫然之色。
“想来是方才追杀叛军时,溃兵一路朝西,咱们跟着杀来,不知不觉就到了平康坊!”
秦琼抬手抹去脸上溅落血污,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征战半生,何曾有过今天这般丢人显脸——竟被一群逃兵带偏了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