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文无第一,各有纷纭,更别说关系到能否继承大宝。
所有皇子都有理由,有能力去争上一争。
抬头偷瞄几眼皇帝,见他眼中带着明显期盼,脸色又有几分为难之意。
渐渐地,褚遂良心中有了主意,但,先容他试探一番。
站身拱手,正气凛然而道:“越王胆敢谋逆,以下犯上,以臣犯君,以子犯父...
此等罪孽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陛下贵为天子,执掌天下权柄,自当以国家法度为纲,秉持公正,严正处置。
若因一己私情而弃国法于不顾,非但难以令天下臣民信服,更恐...开日后效仿之恶例,动摇大唐根本。”
李二陛下脸色平静如常,不见丝毫波澜,只是语气略显低沉:
“爱卿所言,朕自然晓得。
只是...青雀乃朕之亲生骨肉,实在于心不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