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还能有假?!”
侯杰挑眉打趣着,语气分外笃定:
“弘农杨氏可是顶级世家,懂不懂,家中自有起名规范。
哪怕子弟虽多,但像这般同名同姓,又同出弘农杨氏的,普天下绝对找不到第二个!
柴二楞,你也别瞎想,这人...铁定是你追了半月的那人!”
逃犯被缉拿归案,压在柴令武心头,萦绕不去的那股憋屈,尽数烟消云散。
只瞬间,柴令武脸上炸开一抹狰笑,心中只觉得畅快。
“好你个孙贼,总算让某逮到你了!这下看你还往哪躲!”
话音未落,柴令武已经是等不及,脚下猛地发力,身形一窜,便朝市舶司大门狂奔而去。
显然,这是急着赶去水师牢房,处置害他奔波半月,无功而返的罪魁祸首。
“令武,你给某站住!”
就在柴令武踏出门槛的前一瞬,一道喝止声骤然响起,将他拦了下来。
自众人南下的将近一年来,二人朝夕相伴,李德奖又如何不了解柴令武的性子。
性情易怒,遇事第一反应,绝对是凭一腔热血。
但凡再沾上点仇怨...只会一上头就不管不顾,极易坏事。
但相处久了,李德奖便对这个同出将门的弟兄,也多了几分真心帮扶。
但凡见到柴令武莽撞行事,都会及时出言规劝、稍加约束。
此刻见柴令武又要凭一腔怒火莽撞行事,李德奖自然不会任由他肆意妄为。
柴令武脚步一顿,心头怒火翻涌,只觉得不甘,只想当即跑到牢房,痛揍杨勋一顿。
蠢蠢欲动下,终究还是顾念兄弟情分,硬生生压下了心头戾气,不情愿的折返回来。
深吸口气,收好周身戾气,对着李斯文拱了拱手,赧然而道:
“是某有些急躁,还望二郎莫怪。”
见他这副知错,但死活不改的模样,李斯文淡淡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虽说曾与柴令武结下过节,但私下几次相处,早就看清了此人本性。
尤其是当初公主驸马间,那场私下聚会。
不过是一句随口赌约,柴令武便肯将生母遗留的信物——
可从六贤马厩无条件领取一匹骏马的凭证——
毫不犹豫的拱手送出。
就这般守信义,心性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单言而有信这块,胜过长孙冲太多。
“些许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李斯文随手摆了摆,笑意温和,点头示意柴令武无需挂怀。
随即眸光一转,扫过堂中众人,借柴令武此番冲动,顺势开口提议道:
“杨勋此人,牵扯到一桩旧年冤案,更与某早前许下的一则承诺相关。
恰逢其人落网,加之证据确凿,也算得是...呵,天意昭昭。
诸位若无事,便随某一同前往水师牢房,了结这段旧怨。”
秦怀道闻言,已经了然于心,郑重点了点头。
早前,李斯文曾与岱山贼刘顺立下约定,许诺为其彻查旧年冤情,讨回公道,还刘家满门一个清白。
此事一直悬而未决,秦怀道自然记挂在心。
而今罪魁祸首落网,正是了结心事的时候。
秦怀道当即起身,主动请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