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先的凌枫瞥了一眼后视镜,脸上的不屑更加明显,倒是没有多大的得意,因为从第一个弯道领先韩衍,第二个弯道抢占内圈位置都全在他的计划之中,职业和业余的区别,就在这里,而接下来的弯道,他要将距离拉得更加大!他的目标,是要领先韩衍半圈!
想到韩衍只能跟在自己后面吃尘,凌枫油然而生出一股优越感和成就感,当下浑身解数,发挥出最佳状态,甚至还犹有过之,以漂亮的角度迅速过了六七个弯道,引得场边的观众情不自禁地发出巨大的惊呼声,大开眼界,在他们心里,跟在后面的韩衍百分百要输了!韩衍完全没有反超法拉利的希望。
但领先的凌枫却难免有点急躁起来了,他的目标不是领先韩衍夺得第一名,而是要将韩衍拉开半圈的距离。而现在韩衍却像块牛皮糖一样跟着,始终保持着落后自己一个车位的距离,他超不了,然而自己也拉不开更大的距离,不可能啊!一个业余的人,怎么可能跟自己跟得那么紧?
凌枫实在无法相信,韩衍像块牛皮糖一样跟在后面,显然过弯的速度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他有这么好的技术?凌枫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摇了摇头,国内的职业赛车也才刚刚起步而已,不可能有一流的赛车手,可能是自己注意力不太集中,失误了吧……
凌枫将这归结为自己的失误,当下不再理会跟在后面的韩衍,而是专心致志地驾驶好法拉利,双手不停摆动方向盘,新胎在抓地的时候不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漂亮的漂移过来,简直是开跑跑卡丁车,让围观的众人更加兴奋莫名,尖叫声不断。反倒没人注意在后面开得同样出色的韩衍。
凌枫自然留意到了旁人望向自己时崇拜的目光,对这些目光他倒是不太在意,分不了他的心。不管是赛车,还是他本身恒东集团少东家的身份,都能吸引到大批人的崇拜和尊敬,熟视无睹了。
前面不远是一个角度很小的左弯道,凌枫顿时兴奋起来,这弯道难度很大,即使是他,在和柳凝的比赛中试了几次漂移都失败,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一般车手要过弯,肯定要开赛道的外圈,但他已经摸出了一个不用开外圈、并且能以最短时间过弯的方法。而这个弯道,无疑就是一举拉大距离的最佳地段!
凌枫强忍着看后视镜的冲动,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不远的路面,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原本处于内圈的车也逐渐偏离内圈,同时速度缓缓降下来。
就在他降速没过几秒,后面的兰博基尼很快就拉近了距离,原本兰博基尼刚好落后法拉利一个车位,但现在兰博基尼的车前盖已经和法拉利的尾箱平行,并且还在逐渐拉近中,韩衍没有降速!反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向弯道驶去!
从后视镜中见到这一幕的凌枫不由得裂开了嘴,非但没有紧迫感,反而还放松下来。前面的弯道又急又弯,漂移的难度超高,就连他都失败,韩衍还想成功?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他相信大多数的一流选手都会按照他选择的方法去过弯,而不是像韩衍那样,贸贸然就加速漂移过去!
“靠!兰博基尼要反超了,法拉利在干什么?没油了么?”
场边,一个押了法拉利赢的外行车手急了起来,他知道过弯要减速,但他觉得像凌枫这种级别的车手,应该加速漂亮地漂移过去才对,怎么会减速?
站在这个车手旁边的正是被韩衍骂得一愣一愣的车手,他在狂飙赛车场也算是大名鼎鼎,常常拿到冠军,先前封道的时候还不服,但看了一会之后总算知道他和人家根本不在同一个级别上,对凌枫也是心服口服。闻言忍不住伸手甩了一巴掌外行车手,骂骂咧咧道:“呸!你丫懂什么?过那个弯道当然要减速了,你会不会玩车啊?”
“先前法拉利不都是漂移过去的嘛?”
外行车手不忿地说道,确实,先前的弯道,凌枫大部分都是漂移过道的,极为潇洒,所以看到他不漂移了,反而不习惯。但一看到拍他的人是赛车场冠军的常客,立马就换了一副嘴脸:“宾哥,你是说,兰博基尼加速是自找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