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天准备跟自己一刀两断,凌长垣立即就怒道:“好,好,好,凌天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既然你要跟我们一刀两断,那好,从今以后,我们两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从今往后,你就不再是我凌长垣的侄子了,以后遇到什么事,不要来烦我。”
看到凌天和凌长垣一家搞成这样,陈路欢立刻劝说道:“凌天,凌先生,你们又何必这样呢?两兄弟打架只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罢了,你们又何必搞成这样呢?”
凌天早就已经决定要跟凌长垣一家撇清关系了,对于这样无情无义的亲戚不要也罢,就见凌天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无情无义的亲戚,有还不如没有呢。”
陈路欢刚才劝说,也只不过是随便这么一劝罢了,毕竟作为一校之长,看着别人亲戚关系破裂而不管不问的话,那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对他的名声那可是大有害处啊。其实在陈路欢的心中,还是很赞同凌天的说法的,对于这种无情无义的亲戚,不要也罢。所以在听了凌天的话之后,陈路欢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在说什么。
在听到凌天与他们一刀两断之后,袁小薇立即就张嘴说道:“凌天,既然你不认我们这门亲戚,那好,我们来算算医『药』费,你把我们家小牧打成这个样子,那医『药』费怎么算。”
看着袁小薇那丝毫不念亲情,张口闭口就是钱钱钱的,陈路欢那是越发赞同凌天与他们斩断那亲戚关系了。
对于袁小薇那丑陋的嘴脸,凌天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就从口袋里拿出了皮夹子,打开皮夹子从中拿出了十张『毛』爷爷,把它们往袁小薇身上一扔说道:“这一千块就当是你儿子的医『药』费了,剩余的你们也不用找了就当是给你们养老用吧。”
“一千块,你把我儿子打成了这样,你就给一千块医『药』费,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啊。”袁小薇怒道。
对于凌牧的伤势,凌天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别看凌牧那伤看起来很严重,其实只不过都是一些皮外伤罢了,那医『药』费根本就不贵,不要说一千块了,就是五百块都有点多了。看到袁小薇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得寸进尺,凌天不禁怒道:“你嫌一千块少是不,那好啊,我等会把你儿子给打成残废,到时候给你几万块,你觉得怎么样?”听了凌天那凶狠的话,袁小薇不禁心头一颤。从凌天那认真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得出来的,凌天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出的。袁小薇可不想因为几万块钱,而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了残废,当即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袁小薇不说话不代表凌长垣不说话,只见他沉声说道:“凌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们自己应该明白,不要把我当傻子,我自己打的,我自然知道凌牧身上的伤势,他只不过受了一些皮外伤罢了,那医『药』费也就两三百块罢了,我给你们一千块已经足足超出了好几倍了。”凌天冷哼道。
“医务室的医生已经检查过了,凌牧同学根本就没有受什么重伤,都是一些皮外伤罢了,就算不去看医生,休息几天也会自己好的。”陈路欢『插』言道。
一听陈路欢的话,袁小薇不禁『插』言道:“医务室的医生知道个什么,也就只能够看看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罢了,怎么可能看出大『毛』病呢,要是我儿子受了什么内伤怎么办。”
陈路欢不禁有点不悦道:“凌太太,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医务室的陈医生可是从浙江医科大学出来的,医术高超,比起那些人民医院之中的主任医师也是丝毫不差的。”要知道医务室医生陈媛,可就是陈路欢校长的女儿啊,袁小薇这么说他的女儿,陈路欢能够高兴起来那才是一件怪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