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凌天进来,袁小薇就厉声说道:“凌天,你还知道我们是你的大伯伯母啊,你有把我们当亲人看吗?有你这么打你的表弟的吗?长风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他们就算不被汽车给撞死,我看也得被你给活活的气死,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啊,也不知道长风清彤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东西来。。。。。。。”袁小薇口中的长风自然是凌天的父亲凌长风了,而她口中的清彤则是凌天的母亲张清彤了。对于袁小薇犹如泼『妇』一般的怒骂,凌长垣却是一点阻止的意思,好像凌天被这么骂,那是备受应该的事情。听着袁小薇那恶毒的话,就连陈路欢这么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不禁皱了皱眉头想到:“这还是凌天的长辈吗?就是仇人相见,骂的也不会比这狠了吧,有其母必有其子,母亲都这么没有教养了,她的儿子又会好到哪里去呢。”更何况凌天这个被骂的对象了,听着袁小薇那恶毒的话,凌天不禁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寒声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说你是我的长辈,你看看你有长辈样吗?在我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却是在想着怎么骗取我手中的房子,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看,你们经过一个长辈的责任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能够称是我的长辈呢?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的父母,我爸爸有你们这样的兄弟,大嫂才是瞎了眼了。”
陈路欢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啊,但是对于这种在自己的侄儿父母双亡的时候,不思如何照顾自己的侄儿,而想着怎么谋夺自己侄儿的房产,说真的,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在听了凌天的话之后,陈路欢不禁鄙视的望了凌长垣夫妻一眼。
一听凌天这话,袁小薇立刻就恼羞成怒的喊道:“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如果不是我们帮助你办理丧事的话,你爸妈现在还尸骨未寒呢?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你居然就翻脸不认账了,数落起我们的不是了。”
袁小薇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这事,凌天的眼神变得更加寒冷,冰冷无比的声音从凌天的嘴中蹦了出来:“你还有脸提这件事,为我父母办丧事?我看是你们趁机捞钱不说,为了替我父母办丧事,你不禁拿走了那肇事司机赔偿的十万块,还收走了别人送来的几万块礼金,你倒是说说看八十年代什么样的丧事需要十几万的钱来办?如果不是左邻右舍好心接济的话,几年前,我就已经饿死了。”
听了凌天的话,袁小薇脸『色』立即就是一变,变得铁青无比,张了张嘴准备反驳些什么,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就在袁小薇无从反驳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凌长垣却是出言说道:“小薇,陈年往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还谈这些干什么,今天,我们来此是为了小牧的事情的,小天,你为什么要出手打你表弟?而且还把他打的如此严重?他在怎么说,那也是你的表弟啊,你为什么要下如此狠手呢?”
一听凌长垣的话,凌天不禁冷笑道:“表弟?我把他当作表弟,他又把我当作表哥看了吗?难道做表哥就要任他欺负打骂不成,我也是人,可不是你们家的宠物,可做不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知子莫若父,对于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凌长垣自然是一清二楚的,知道自己这件事情一定是自己的儿子先招惹凌天的,但是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有错在先又如何,在凌长垣的心中,凌天如何比的上他的儿子呢,就算凌牧要打凌天要骂凌天,凌天也必须得忍着。
一听凌天这话,凌长垣立刻就喝道:“凌天够了,让表弟骂你两句打你两下怎么了,你作为表哥,就应该让着你表弟。”
一听凌长垣那强硬的话,凌天怒极反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从今以后,我们两家再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不在是我的大伯,我也不再是你的侄子。”如果不是念在那一层血缘关系上,凌天早就上去暴打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