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接线员这下相信了我的话,马上就挂了电话。
看着一旁的泽木措,是的,我在心中叫他泽木措,这个人妄图杀了我,现在又重伤了肖群。我拨打了110,向校园警务室告诉了这一切。
五分钟后,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首先出现在门口的,是穿着制服的两个警察,而其中一个,竟然又是那个看我不爽的男警察。
“怎么回事?”他一来就问。
我没有理他,而是把目光看着他身后的白衣服医生,“医生,快救救他!求你了!”
来了医生和两个护士迅速打开了带来的急救箱,给肖群做了简单的止血工作,挂上了氧气带。
“他的情况很危险,马上回医院。”医生用命令的口吻说。
我帮着把肖群扶上了担架,然后和医生抬着他下了楼去。临走时,我告诉另一个警察,“那个人,就是凶手。”
小群子被拉进了急诊室,而我被挡在了外面。
他是为救我才受的伤,他是为救我才受的伤……这句话一遍遍在心中重复着,无穷无尽的自责包围着我。我坐在急诊室外面的椅子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如果肖群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过了一会,我好像听到了开门声。我抬起头来,看向急诊室,大门紧闭,里面的灯依旧亮着,没有人出来。
我给齐明打了个电话,让他叫上小朗一起到校医院。他没有问我出了什么事,只是说马上就到。
我想给小佳也打个电话,考虑再三,还是放下了电话,明天早上再告诉她吧。
急诊室的大门终于开了,我赶紧迎了上去,“医生,他醒了吗?”
“他要见南磊。”一个护士大声说。
“我就是,我就是。”
护士侧身让我进去,到了床边,医生说,“抓紧时间和他说几句吧。”
“什么意思?”我睁大眼睛,瞪着他问。
“刀刺到了心脏,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我大声对他吼着。
“别浪费时间了,他有话对你说。”医生转身向外走了出去。
我看着**的肖群,他脸色苍白,嘴角在微微动着,我赶紧把耳朵凑了上去。
“磊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我没时间了,只能告诉你一些最重要的部分。”他的气息很微弱。
“别说了,你不会有事的,等你好了再慢慢告诉我。”我对他说,胸中有股叫做悲伤的感情在蓄积。
他没有理我,自顾自地开始说了,我只有把耳朵放在他嘴边,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磊子,你一直都是我最在乎的朋友……”说完了这句话,肖群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我不相信地抬起头看着他,他眼睛已经闭上,神态安然,仿佛睡着了一样。然而,旁边的心脏仪器表上已经成了一条直线,我大声地喊着,“小群子,小群子!”
没有人回答我,我拼命摇动他的身体,他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你也是我最在乎的兄弟啊!!”我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房间,心也空荡荡的,好似生生被挖去了一块。
我听见背后的门打开了,我没有理会,静静地看着小群子,他只是睡着了,天亮他就会醒来。
“怎么回事?”是齐明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他又问了一句,“快告诉我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仍然没有出声,他很愤怒,抓起我的衣领,把我揪了起来,“你聋啦?!”
小朗上来劝他冷静一点,拿下了他的手。我重重地落回了椅子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小群子,我希望我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齐明没再说话,我们三个就这么静静地呆在房间内。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打开了,过来两个护士,铺起了一块白布盖在上小群子身上。我一把掀开了它,大声吼道,“你们做什么,他没死!”
两个护士看了我一眼,重又把白布盖在了他的身上,准备把他推出去。我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拉住床,不让他们推走。
齐明和小朗拉开了我,我对他们喊着,“小群子没死,小群子没死啊……”喊着喊着,两眼已经模糊,滚烫的**流下了脸颊。
小群子走了,我们三个人坐在房间中,没有人说要走,也没有人想睡觉,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走动。
电话响了起来,我麻木地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