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来将手里的扇子收了起来,交到身边的太监手里,“你们说了那么长时间,就是要说考题泄漏事件的主谋是本王了。可是本王今天是第二次见到立公公,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再说,我月牙是苍龙国首富,你认为我有必要赚这文人的小钱吗?”轻柔得走到李运财身边,无来真得想骂眼前的人是笨蛋。
“你为了维护自己,当然如此说了,我真为李公会感到可惜,居然跟了你这样一个主子。”南民王得理不饶人的说道,让底下的官员都为他捏了把汗。
“皇上!你说我为了收买你身边的人,最先要收买的人是谁。”半开玩笑得看着花怜,无来那幽深的目光,让任何都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说到最先收买的人,一定是张德子,他是大内总管太监,一直都跟着我,我到要去哪里他最清楚了。”看了身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奴才,花怜真得很感激自己的父皇,有一个如此忠心的大内总管,让白己可以不用管理皇宫如此琐碎的事情。
张德子如同受到惊吓一样得跪在了地上,“老奴对圣上忠心不二,绝对不会跟任何人同流合污。”希望花怜不要对自己有疑虑,张德子非常认真得表白了,也让花怜笑了起来,“你起来,王夫也只是举个例子,并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希望张德子不要如此多心,花怜给身边的大内侍卫打了个眼色,立刻有一群人跪在了地上。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考题开始泄漏出官廷到处贩卖的时候,无来还没有去水月**,他陪着朕以及长会主三人去游湖了,当天是他们护卫地。”点了下地上的人,花怜的话语如同强心针一样,让这个说话完全不能谈圆,也让南民王内心不停得叫不好。
无来依旧没有说任何话语,他只是默默得任由花怜处理,似乎这个事情和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身为刑部尚书的成大人都没有来,我想案子应该在审理中,你们呈上来的东西恐怕只是一部分人的说辞,还有更加重要的你们没有告诉朕才对。”眯着眼睛看着所有的人,花怜都觉得可笑,这些人居然选择了一个如此大的漏洞来弹劾无来,连无来的全部行踪都没有调查清楚,他们就胡乱的到皇官中喊叫,让她的威严荡然无存。
“皇上!他们犯了欺君之罪。”无来老实得说道,让花怜眼睛里的杀意显现了出来,也让大臣们都纷纷跪地求饶。
南民王就算再不服气,可是在事实在前,他只能老实跪了下去,看到无来那平和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他突然发现似乎不应该和眼前的人为敌。他的智慧大过于深沉可怕,多让人无法琢磨的心,让他终究无法赢得了无来。
“宰相大人,关于考题的事情,朕交给你和成大人一同审理,我想知道这些胆敢公然贩卖考题的人到底有多硬的后台,我也想知道这幕后指示人诬陷无来,故意和寡人过不去的人到底是谁。”花怜将状纸全部都交给了岳光雄,她那要撤查到底的眼神,让岳光雄明白,这次文太师想翻身的举动,震怒了花怜,让当今的皇者下定决心清除一切文派的官员,给朝野来一次大的放血。
“寡人刚刚才将考题交给无来,由于这次连宰相大人的公子都要参加科举,为了避嫌,朕只让无来一个人知道,如果在这三天里面出现的的题目,而且就是寡人的考题,那么!就真得是无来的事情了。”半玩笑得看着低下不停擦汗的众臣,花怜对无来既了好几下眼睛,也让无来笑了起来,从怀里拿出那打上了封印的折子,所有的官员到现在才明白,为何无来可以成为花怜的夫君,为何花怜会最信任他,这个男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岳光雄看了无来眼,发觉这个人正在给自己摆手,那随便的神态,让他知道了花怜的意思,撤查到底,不管是谁只要牵涉到里面都要挖出来,这次的时机不但是做给一些元老臣公看的,而且是做给天下百姓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当今圣上非常重视科举,也非常重视吏治,对于贪官她绝对不会姑息,对于那些拉帮结派的事情,她也最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