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归国对吗?国家的子民比我更加重要。”看着昕宁,我确定的问这,这个话还是必须从她口里说出来才对。
昕宁点头的看着无来,她想反驳可是又怕自己一个心软就让母后伤心,“如果我说都重要你会相信吗?母后很可怜,确切一点说月眠国的女王都很可怜,她们根本就不可以和心爱的人厮守终身,相公,是我太奢求了。”幽远的眼神,又伤心也有利不断的愁。
将她抱的坐在椅子上,无来摊开了画纸,“帮相公磨墨好了,你离开相公什么都不能送,唯一可以送的东西只有这个了。”看着昕宁,无来知道她承受的苦比自己多,既然她要了一个国家,那么他只能成全了,而且,他的梦想是统一整个王国,那么让她回去也是对的。
看到无来,昕宁哭得更加厉害了,让无来笑了起来,“傻瓜,相公不是不要你了,休妻更加不可能,你的身子真能是相公的,答应我,不让任何人看到你洁白的身子,这个地方只能是我的。”钻到昕宁的胸口,无来霸道的说到,也让昕宁将无来的头抱的紧紧地。
“我不会让人碰到这里的,相公!经常去陪我好不好,我好想你。”靠在宽广的肩膀上,昕宁头一次斗胆的撒娇,也让无来点头笑了起来。
“好!不过,月眠离云中非常近,而且我闯进皇宫,你不怕我被当成刺客被你母后砍头。”吸吮着白兔,无来说话含糊这,昕宁的脸都红了,她任由这个男人放肆,想不到才新婚她就要离开了,这让她如何接受的了。
“我会给你一张通行令的!相公,你给送礼物给我了。”看着天边的星光减退,昕宁强迫自己清醒的推开了无来,看了外面的天空,无来叹气的提笔了,幽远的夜空,一个弹琴的女子,美艳高贵,而眼里的深情幽远让人看了都怜惜,昕宁只能在一边看着无来的鬼斧神工,他的专注让昕宁心里的爱满满的,或许无来不会说他有多爱自己,可是他的行动无一不是表达自己爱的方式,由多少男人可以如同他这样洒脱,放自己离开。
摸着熟悉的面颊,昕宁将他印在最深处,摸着自己的秀发,她知道无来喜欢她绸缎般的丝发,“相公!送我到月眠的边境好不好,快马加鞭也只需要七天的路程,你送我到边境好不好。”鼓起勇气,昕宁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无来在她会更加的安全,而最重要的是,她又七天单独和无来相处的时间。无来才画完画,被昕宁的要求给弄的笑了起来,看到她期盼的眼神,他没有反对权力的点头了,“你都开口了,相公可以说不扫你的兴致吗?就赔你去好了,我给皇上写份奏折。”拿起边上的空白折子,无来直接提笔写了起来,歪扭的字迹虽然不好看,可是昕宁却知道,这个的涵义有多么的重要,无来现在是苍龙举足轻重的人物,将来月眠和苍龙之间的交往,恐怕也会顺利一些,因为,有这个相公帮忙做后盾,那些苍龙的使节也不会太为难母后了。
没有留下一点字迹的画,无来将笔交给了昕宁,“写吧!相公送首诗你。”昕宁发抖的手接过了无来的笔,看到无来微笑着,可是她却没有看到任何开心的痕迹,反而忧愁比较多。
将笔点到画纸上,无来口里就说了起来,“半竿月,不休眠。月湖中心访娇客,江山等君扩。宁寂寞,尘寂寞,行尽斜阳独吟歌,为谁泪盈睫?”当泪水滴落在画纸上的时候,昕宁无法言与了,靠在无来沉重的心口,她听到了混乱的心跳,相公也心疼吧!
“宁儿!你是月眠的储君,不可以如此哭泣的,答应相公,一定要坚强下去,累了就给相公写信,无论出现了什么情况,告诉相公,我保证给你想办法。”无来将身上的月牙玉佩交给她说到,一个女子不管如何努力,精力都是有限的,他不希望国事将昕宁美好的年华给占据,他要这个女子开心幸福。
摸着温热的东西,昕宁点头了,香儿将梳洗的水送上来的时候,就看到夫妻相互依靠的场面,在她后面的阿密一都被温馨的场面给感染了,或许公主真的很爱这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