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让她几乎想惊叫出声,殷冷那一鞭鞭响遍整个院子每一个角落的声音,直接的打到了她的心理,无来每被打一下,她的心都会**,让她疼的有些麻木。
看到那坚毅的目光,她想出手阻止也在这刻停止,无来从来都不会如此惩罚自己,殷冷更加不会如此大的胆子,敢对无来下手,唯一可以解释这个事情的就是,无来他自己认为他犯了天大的错误,需要得到这个惩罚。
心里默默的数着鞭子,司空文青发觉自己的脸颊不知道何时流下了泪水,她的心都痛麻木了,手也是拳头紧紧的握着。
在阁楼的另一边,早起的花语在霜儿的搀扶下准备下楼了,看到场地上无来给自己的惩罚,她有的只是震撼,那坚定的目光,没有因为身上的鞭子而动摇,那皮开肉绽的后背,让她都不想继续看下去了。
随着最后一鞭子的落下,无来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的亮堂过,他毫不在意伤口的穿上了衣服,让老骆都显得有些忙乱。
“主子!还是上药的好,冬天如果生了冻疮就不好医治了。”劝说的语调,在无来威严的扫视下,老骆识趣的闭嘴了。
“冷!从今天开始不准许任何邪宗的帝子闹事,也不准许他们出来,我要看看,他下一步到底要如何走。”无来微笑的说道,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让久久都没有醒悟过来的殷冷愣了好一会。
点头的他出去办事了,留下无来一个人在庭院里面。享受着清晨的冷空气,无来看到天边慢慢升起的太阳,周边的乌云环绕,让他一点光泽都没有了。
“相公!”花语看到无来如此不爱惜自己,任由伤口如此的糟蹋,她还是忍不住上前说话了。
看到美艳的女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无来嬉笑的将她抱到了怀里,血腥的味道,让花语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她可以想象的到,无来的背后伤的有多么的重,也可以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如何度过的。
“上点药好吗?伤口要发炎的。”关切的眼神让无来抿嘴笑了下,他摇头的看着花语,“在战场上,如果药品缺乏,你认为将士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忘记保卫家园吗?现在我遇到了一个麻烦,是我当初小的时候招惹的,他要为了家人报仇,我不可以让你们出事,所以,这个伤口正好可以提醒我,不可以为了一点苦,就失去这个家。”无来看着花语,希望她可以了解自己。
闪亮的眼睛,让花语都无法移开,她都只能靠在无来的怀里,听她的心跳,感受他此刻的平稳和安详。
“我不强求你,可是,你也该换一件衣服吧!如此去见如絮她们,你不怕她们伤心。”退步的花语说中了无来的心思,现在的柳如絮非常的不稳定,有些时候沉稳的让她都自愧不如,可是有些时候又孩子气的让她想发笑。
犹豫了片刻,无来还是妥协的点头,现在的柳如絮怀着孩子,他不希望自己的举动会影响到她。得到回复的花语,立刻给身边的霜儿使眼色,让她去取衣服,准备热水,她要为无来清洗伤口。
一直都站立在围拦上面的司空文青也无法压抑了,她急忙的穿好了衣服,连梳洗如此重要的环节都不顾及的,直接朝宁静阁冲了过去。看到无来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她的心都沉了下去。
霜儿端着热水,看到司空文青的出现,有些招架不住的看着她,司空文青只是用食指在嘴上竖立了一下,她不想让无来知道自己在这里,让他感受到自己的伤心和心疼。
埋怨的眼色,让花语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她将毛巾交到了司空文青的手上面,冰冷的身子碰触到热毛巾,无来还是颤抖了一下,那疼痛的感觉回笼了,也让他咬牙的忍受着,看到盆子里全部都是血,他突然有些庆幸没有被柳如絮几女看到,否则她们一定会伤心死。
感觉到背后有衣服覆盖上来,无来立刻接起来穿上了,他知道自己不可以如此的露出身子,让花语看到总是不好。一件件的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无来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花语的侍女什么时候如此的乖巧会懂得服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