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房清搓着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好像今天是她和无来的婚礼才对。看到干娘压住自己,房清猛然一个翻身,却不想扑倒了无来怀里。”干娘,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能碰人家……人家那里了。”羞涩的人儿睡眼朦胧中,发出无比浪荡的呻吟,让无来的心智再次遭受摧残。”娘的,你哪里被这个女人呢碰过。”无来被这个不停在自己身上扭捏的女人磨光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强悍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将房清压在自己身下。强烈的疼痛让房清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无来,她只感觉浑身瘫软,脸上满是羞愤,“没有!刚才人家是在跟你开玩笑。”房清比谁都清楚,如果让无来知道自己曾经和莫晓云玩过假凤虚皇的游戏,估计这个男人会抓狂吧。有些想摆脱无来的房清,想从无来身下钻出,却不想她这样的举动更是迎合无来的反应,让无来的兽欲更加沸腾起来。
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将两个人的情欲燃烧起来,无来那双喷火的目光,与已经春情泛滥的房清那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呜……!”房清羞涩的抽泣了声,看到这个野蛮的男人都开始扯自己的裤头了,她那不反抗的手反而缠绕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任由他狂野的侵犯自己。梅花帐暖,百媚生春,销魂蚀骨的春色犹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的两人。无来众情驰骋,驭驾着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母马,使出浑身手段,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征服她。
身下的妙人儿放浪的声音不时的传出,春色弥漫,旖旎的美景渲染了整个房间,也让莫晓云发呆的看着**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上演春宫大戏。
房清香腻的肌肤和她那缠绵悱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奋力搏杀,牙床也疯狂的摇曳着发出刺耳的声音,知道女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切恢复平静。
完全清醒过来的房清卷缩在这个地痞男人的怀里,任由他的双手把玩自己的玉兔,那留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完全没有停火的迹象,只要自己轻轻颤动一下,都回引起无来强烈的反应。”坏蛋,你欺负我,还说成亲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房清失去了平时的刁蛮任性,此时只有彷徨和恼怒。身上覆盖的一层薄薄的香汗,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哦!真实这样吗?那刚才是谁在叫好舒服,抱这我不肯撒手的。”无来无耻的说出,准备毫不留情的再次发动袭击。”那是你听错了……!”房清生气地咬着嘴唇,嘟囔着说道,却不知道她这番模样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你干娘做过短袖之事?”无来垂涎的吞这口水,双手玩弄着房清的香臀,让房清迷醉的呻吟出声,跟随着这个男人的步伐缓缓的动着。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啦,只是上次喝醉了和干娘抱着睡在一起……”不等房清说完,无来就像被针扎了下,几近咆哮的对着莫晓云道:“女人,你还真实男女通杀,连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无来那要杀人的目光,让房清美目一番,露出几丝狡黠,脸上再次出现了以前那股娇蛮的神情,小嘴一撅:“哼!你吃亏个什么,人家的处子之身难道不是给你的。而且我干娘现在都被你弄成这种痴傻模样,还能够逃过你这个邪恶男人的手掌。我房清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吃亏,今天是我新婚大喜之日,你带干娘进来就已经很不合礼法了。现在还把心思动到她头上,哼!吃了亏就要讨债回来,你明天早上别想站着出去,所以……!”房清不等无来发硬过来,她那雪白滑腻的身子如蛇一般缠上了无来,翻身骑在他身上。
“这个是跟干娘学的,干娘说过女人就要这样来征服男人。对吧!干娘。”房清毫不在意莫晓云在一边观看,浑圆的香臀翘起,在无来惊诧的目光中,她咬牙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