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的大掌从我后背的衣服下摆滑进,沿着腰线摸索,缓缓滑到小腹处,最终停在肚脐下方,解开绸裤的系带,垂坠感极好的裤子瞬间顺着细白的双腿滑下,跌落到脚背上。
原本还隔靴搔痒的尾巴尖得了机会,攀着我的小腿往上,带起一路痒意后犹不甘心,继续以硬长的鬃毛骚弄着我的腿心
我上身的衣衫前襟大敞着挂到手肘处,露出精致的肩和半面雪白的后背,李泽言的右手自下而上托起我的那对翘挺的浑圆,握揉着漾起一阵乳波,左手却绕过我半边脖子,修长的两指并起插进我的口中,夹起弹软的小舌来回拨弄。
我长时间张着嘴吞含两根手指,不一会儿就唇舌发酸,涎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下巴淌过细颈在锁骨处积成小水洼。李泽言的两根手指进的更深,我呜咽着被迫后仰,脖子贴上他的唇。
李泽言低头吻在我的后颈上,叼起那团软肉轻轻咬舐,如同食肉动物在进食前肆意玩弄它的猎物,而我就是那只自投罗网的兔子,在他的獠牙利爪下予取予求。
“这次试试后面,好吗”李泽言的两根性器抵在我的腿根和半个唇瓣上,一边呡着我红彤彤的耳垂一边征求我的意见。
骑龙难下,倒不如一干到底,我黏黏糊糊地同意了,双腿也下意识分得更开。
李泽言拢着我乳肉玩弄的右手向下环住我的腰,左手也从我口中抽出,尚黏连着银丝就覆盖上我软嫩的腿心,包裹住整朵艳花,两指夹着多汁的小花唇捣弄碾揉,敏感的花瓣立刻湿哒哒地黏上手指,尽情展现自己的柔媚绵软。
上半身失了李泽言双手的掌控,我瘫软着贴到了冰凉的水晶墙壁上,冷意一激,蜜穴瑟缩着夹紧,李泽言的半只手掌被挤在了腿心,自花缝中挤出的淫液溅到他的手心和手腕上,宛如骤降一场春雨。
李泽言将上半身往前偏了偏,亲吻着我的侧颊,“腿怎么夹这么紧,松一松,笨蛋”
我把脸贴到水晶墙壁上,企图给因为他一句话就滚烫的脸降一下温,继而小心的把腿微张松开了李泽言的手。
李泽言的手上沾满温热的花液,抚过我大腿时留下一道湿痕,他扶住翘起的性器堵在我水意涟涟的蜜穴上,另一只手如剥出牡丹芯子般撑开我的大小花唇,那物便如鱼得水般入了水嫩肉壶,销魂蚀骨的艳色软肉立刻纠缠上来裹住肉棒吮吸,仿佛忘了先前如何被那圈倒生的黑鳞如何淫弄。
李泽言以后入的姿势在一腔软弹水穴里来回顶弄,一根性器得了桃源芳泽温养,好不快活,另一根性器却仍高翘着,在小妻子的臀缝和两瓣臀肉上摩擦,不一会儿两瓣羊脂玉似的屁股就染上桃粉色,如新鲜的水蜜桃。
腿间的蜜花裹着粗长的肉蟒,内里的花蒂破开重瓣翘挺在外,水意涟涟的穴翕张着如同含珠的肉蚌。李泽言一边进出一边以修长的手指捻上蒂珠,蒂珠刚从倒生黑鳞的刮弄下解脱出来,转眼就落到李泽言的手指中,肉实殷红的小樱桃在他灵活的五指间滚碾按揉,搓扁捏圆,不一会儿就被搓出了汁水,湿滑的水液从内里喷涌而出浇灌在冲刺的龟头上,沿着交合处渗出浇湿大腿和李泽言的龙尾。
李泽言撩起拉丝垂线的花液,又勾起一指泛着幽香的脂膏,混合着抹向小妻子的白嫩屁股间的深缝。混有龙涎的脂膏效果非凡,不一会儿小妻子就呻吟开来,两瓣蜜桃臀微微颤抖着晃出白色的肉浪,雪股嫩芯也渗出桃汁,如呼吸的小嘴般张开了口,李泽言将手指伸进去抚摸滑软的褶皱,试探着一指一指地增加,淡色的后庭小花在叁根手指的抠弄扩张下逐渐红艳濡湿,显然成了一处新的合欢佳地。
李泽言掰开小妻子丰腴的蜜桃臀,将另一根性器对准嫩芯,缓缓推了进去,褶皱被撑平,空虚被填充。李泽言把控着力道入了大半截便停了下来,后谷虽不如蜜花水嫩湿滑,却胜在紧致,肉嘟嘟的小嘴紧咬着粗壮的肉棒,温热且富有安全感。
从李泽言开始双龙并进并出时我便如同钉在木板上的蝴蝶,脊背微弓,形状姣好的蝴蝶骨似乎要生出羽翼,翩然振翅,却又被他拉回欲望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