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含血喷人,我难道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吗?”大庭广众之下,自己撤掉自己的衣服,传出去可是很难听。
“也没这个可能,因为谁都没看到啊。”沈静斜睨着她:“你看我属下都说了,这和他无关,你无非是看我属下善良,想用这事来牵着他。”
只是马恩善良,她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当着她的面诬陷她的属下,做梦!
女子脸色黑中带红,又羞又怒:“我看你们是颠倒是非。”
“那你想怎样吧?不瞒你说,我属下已经娶妻,嫂子可不准她纳妾,若是你硬要我属下娶你的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女子其实是想讹点钱,马恩的样子一看就像有钱人,只是想不到踢到铁板了,眼前的女人明显不是好惹的。
女子咬住下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讥笑声传了过来:“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还要妹妹帮出头,真是够窝囊的。”
“关你屁事。”沈静冷声道。
他是闲得无聊还是闲得无聊呢,别人的家事都要插手。
范键:“……”
好生彪悍的姑娘。
“姑娘家还是不要这么粗鲁的好,这位姑娘只是想讨回自己的公道而已,又何错之有。”
“公道?我也只是想为我属下证明清白而已,又有什么错呢?”沈静寸步不让。
见沈静蛮不讲理,范键有点头疼:“你想怎样?”
“这话问的好笑,应该是这位姑娘想要怎样吧?”
其实这就是笔糊涂账,因为刚才谁都没有瞧清,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我可以说句话吗?”酒楼的小二弱弱的说道。
“说吧。”沈静不耐烦的说道。
其实她想到个办法,可以快速有效的解决这件事,只是那个办法不太好,估计楚浔也不会想她用那个办法。
唉唉唉唉,好烦躁啊。
“刚才我就站在门口迎客,不小心瞧这般瞥了一眼,
刚好看到这位姑娘扯了自己一下,这位公子恰巧从她旁边走过去……”
这下真相大白了,马恩是被冤枉的。
“怎样?少女,你要不要也为自己找个证人,说明是我属下扯掉你衣服的啊。”沈静好整以暇的看着女子。
女子双手绞着帕子,咬住下唇不说话。
沈静眉目瞬间变得冰冷:“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要跟她说,她就是心血**,想诬蔑别人来玩玩。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女子惨白着脸,显然是被沈静给吓到了。
女子这幅小白兔样激起了旁人的怜惜之心,这不,范键第一时间站了出来:“这位姑娘必定是有难言之隐,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我说你是谁?你要是喜欢她直接带回去上了不就好了?”沈静冷嗤。
难入耳的言语让范键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下去:“这位姑娘,哪怕你不喜范某也不要说这样的话。”
“难道我说错了吗?听你这话,她诬陷我属下,还要我给她赔礼道歉不成?”沈静眸色锐利,如刀无声的割着范键。
“这位公子,算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这位姑娘。”一直没说话的女子开口了,只是那含泪的眼睛,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卧槽,说的好像她欺负了她一样。
“不行,这件事本来就是她的错。”
“我说这位范公子,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沈静皱眉。
耳朵聋了就去治啊,像这样乱咬人算什么?
“是我错了,我道歉,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计较。”女子弯腰道歉。
沈静扯过马恩:“不要和我道歉,你应该和我属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