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静求饶以后才放开她。
一得以动作,沈静就从后面攻击,爬上楚浔的背,双手捏住他的脖子:“赶紧交代,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
她好好的一根木头,到底谁把他弄成这样?
谁?
站出来,她保证不会打死他!
楚浔托住她,避免她滑下来,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还打了沈静两下。
但是在沈静眼里,他就是捏了她两下。
“我去,你摸哪里。”沈静狠狠的拍了他后脑勺一掌。
欠抽!
“不是你自动送上门来的吗?”难得的福利,他不抓住对不起自己啊。
沈静手愈发的用力:“告诉我,到底是谁教你这些的?”
变得那么流氓。
没法忍了。
谁教的啊,楚浔想了下,决定栽赃给某个他看不顺眼的人。
“别赖别人了,我看是你自学成才的吧。”沈静自他背上下来。
她如一尾鱼,从水里飞到了岸上,水珠飞溅,落了楚浔满脸。
水池连接着沈静的房间,打开门之前,沈静倚在门边,皮笑肉不笑的对楚浔说道:“不要跟来。”
要是敢偷窥她换衣服,她……
看着沈静的背影,楚浔眼里的坚冰慢慢的消融了,他需要去偷窥吗?要看也是清清楚楚的看啊。
回到房间,沈静把湿衣服脱掉。
朱雀站在衣架上,火红的一团,颇像一朵小红花。
九尾狐站在它的下面。
一红一白,很是完美的点缀了衣架,要不是活物,沈静都要永远的把它们留在衣架上了。
穿衣服,梳头发,一直是沈静人生的痛楚,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裙,每次都穿得她头疼。
但是她又不习惯别人伺候,所以每次都是自己动手。
“这就是劳苦命啊。”沈静边穿衣裙边说道。
“自找罪受。”
“自作孽不可活。”
前面一句是九尾狐说的,后面一句是朱雀说的。
沈静斜睨了朱雀一眼:“有空就和小九多学学,人是怎么说话的。”
不会说就别说嘛,自作孽,请问她作谁的孽了?
等沈静穿好以后,九尾狐就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它的九条尾巴,洒在沈静身后,一眼瞧去,像是挂了条有点大的丝带,倒也为沈静增添了几分的飘逸。
朱雀看着沈静乱乱的,湿漉漉的头发,嫌弃的撇开眼。
看来它得重新找个地方做窝了,朱雀上看看,下看看,最后终于找了处好去处:沈静的胸前。
它变成一幅画挂在沈静的胸前,头就枕着沈静的胸,感觉到那软软的触感,朱雀还点了点头。
感觉很满意,不错。
楚浔听着沈静这边没有声音了,想着她应该弄得差不多了,就推门进来。
看到她一头黑线的站着,他凝目看去,顿时就火大了。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愣是把朱雀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