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的火灰刚盖住了火苗,一阵“呼呼”地狂风大作,我根本避都无从可避,顿时满洞里尽是灰尘,堆成了一堆的火灰飞溅了开满洞飞舞,木柴上的火苗又腾腾而起,无数的火星迸了起来冲到了正蹲在火堆旁的我的脸上。
我不由的慌张地惊叫了起来,心里却是明白,那只可恶的驼鸟已将李华带回来了。果然,在火光中正四下里乱蹦乱跳着、狼狈地躲避着点点的火星的我,风一停就听到了李华的声音。
“哥,俺回来了,”李华语气中显得很是有些兴奋:“这下好了,你在做么?”声音又一下子显得很惊奇。
我根本来不急理会,冲到小溪旁紧着用手将水撩上了脸,脸上很多处有点疼,估计应是让火星儿燎着了些。一边不停地用水冲着脸,一边将个大驼鸟从它的祖先在世时骂将开来,当然只能在心里发狠,而嘴里却不能有所表现了,要不谁知它能不能听得懂,那个东西生了气可能比我狠的多。
就这样不住地冲着脸,觉得火烧火燎的感觉渐渐地消失后,回过头来向身后看去。李华双手正不住地忙着,将大块大块的树枝放入已熊熊烧起的火堆中。那个东西伏卧在李华的身边,头在李华的背上蹭来蹭去,一付很是惬意的样,不由得让我心里又向它的祖先问候了几句。
“哥,你没事呗,”李华扭了头笑嘻嘻地看着我,乱跳的火光映着的小脸有点跳动。
“没事,”我定了定神,将手在脸上轻轻地抚了抚,还好,没有破了的感觉,这也就是说没有起些水泡什么的。转了身走到火旁想坐下,让火一烤脸上又有些个难受,慌忙地远远地离了。
“哥,”李华看着我有些迫不急待的样子道:“俺找到了可能是个出路的地方,只是一时还不能确定了。”
我顿时忘了脸上的伤,紧走几步到了李华的身边,看着李华道:“快告诉俺,那是个什么地介?”
站在湖边的李华耳中听着我的声心里也早想了起来。这个湖太大,从站的地方望去可能有村里到县城之间那么宽。从山上的小路通到湖边的空地上来看,李华极是同意了我的想法,那个开路之人已是去了对岸。
即然湖边没有那个人留下的任何的物事和迹象,坐个船儿、扎个木伐什么的,在那些高人的眼中是极笨了的法子,可能性不是很大了就是,而从水中游了去更显的是匪夷所思,唯一可行的路是从空中直接飞了去。可对于个人来说,没有些个毛想飞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如能长了翅膀也就不再为难了不是。
李华回过头来一眼看见了正与他亲热的我说是驼鸟他说是凤凰的大鸟,心里顿时如明镜也似地清楚了,这个大驼鸟也就是凤凰,早已替那个人长好了这个世上可能是最大的翅膀了。大鸟与李华如此相处自也是它与前一个伴它之人感情十分地融洽的缘故,既然那个人能有着开山的本领,自也能将个鸟儿驾飞于天上。
想着在天上飞翔,李华的心都要蹦出了嗓子眼儿,一回手就抚了下大驼鸟也就是凤凰。果然凤凰十分地乖巧,头一伸,身子一矮,将个长长的翅膀作了个台阶,让李华站了上去。随后又将个展开了的翅膀一收一抖,李华早已是稳稳地坐在了它的背上。
凤凰很是兴奋地样子,大翅膀不住地伸展开一付跃跃欲飞的架式,李华心里已是十分地肯定,那个修路的人是乘了凤凰从湖上飞过去的。可这个凤凰的背太过于凸起,坐着十分地不稳便,而且下面硌的生痛,心里想着那个人应做之事,将手儿向前一揽,果然发现层层的毛下一个皮圈儿正正地系于凤凰的脖中,随手抓了后,感觉好到了极点。
凤凰却是明白了李华的意思一般,在李华抓紧了皮圈上的套索后,翅膀便使劲地煽动,诺大个身子早已是腾空而起。
在凤凰背上坐定了的李华回了头大声地朝我喊了句:‘到洞内等俺’,也不知我当时根本就未能听的清,驱使了大鸟腾云驾雾般地已到了湖面上空。凤凰果不同于一般的扁毛畜类,极是有着了不起的灵性,带着李华轻车熟路般地向对岸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