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李华笑了笑,天知道这么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是个什么,可现在还真寻不出个能回答李华话的东西,将他轻轻的糊弄过去,不要再让我不知所措。再向深处想一下,找出个理由,免得让他将我问了个哑口无言。
“华子,”我慢慢的一边想着词一边说道:“这个东西能扭能拧、能缩小能变大,就像是俺们那里的绵花,可以随意的摆置它,那个什么时间也就附着在它的上面随着它弯、随着它曲,随着它拉长、随着它被压成一团。可是这么个东西俺的确也不知道该怎样的说说它,反正就是那样。”
李华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我道:“是个能让时间随着它变而变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气力可是不小,能将个看不见的事硬生生的变化了去,可那是个么呢?”
我大笑了起来,这个东西本就是我想着对付你这个小东西的,如果真有我所说的东西的存在,我们那个世界里不知有多少能人早都发现了它,还用的着我这个可以说是什么都还不懂的人在这里乱说些个道理了。
“华子,你可别钻了个牛角出不来了,”我笑着道:“那个东西应该说是个东西可它又不是个东西,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不然时间昨会在它的上面贴着。你也不用太费了气力去想那个无中生有的事,那是哥乱想乱说的,当不得真。”
李华楞了一下撇了撇嘴:“哥又糊弄人。可是想想也有些道理。”停了一下又接着道,“在这个功法中,就有个将时间拉长缩短的修练过程,可这个过程说的十分的含糊,只是说修练到了一个层面上后自然能够感觉到时间是个什么,然后就可以将它断开、接上、拉伸、压缩什么的,只是俺还未修到那个境界。”
看着李华在火烛下的影不停的跳动,我有了个说不清的感觉,可能是酒喝的太多,没能休息的好,有了些恍恍惚惚,可明明又能感觉到什么。
“华子,你说时间如果变成了个象皮筋,那个东西如果又是个课本中讲过的能发出拉力或压力什么的东西,这个事是不是就能说的清了。”我使劲的晃了晃头道。
李华听完我说的话,身子向后一挺,眼光似乎是看着我可又极为模糊,口中嘟嘟囔囔的不知念叨起什么来了。
见李华不再说话,站起身来仰望夜空,伸展一下已是有些困乏的身子,我忽然觉的我说的话可能是有些道理,至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表现出时间的一面,似乎总是模糊不清而又似乎能将它抓住一般,摇了摇头,低下头看看李华。
李华的身上出了淡淡的青光,一个人渐渐的融入了鸡蛋也似的光团中,毫发毕鉴。
我知道李华可能已是进入了暝想,不知不觉间运起了气息,这一时刻只要有人对他重重一击,他的生命将会受到极至的危胁,于是四面看了看守在了身前,将身内的气息飞快的运了起来,以防无患。
不知过了多久,天上已是群星隐没发出了些青白,露水也在树叶上结成了实,身后李华呼吸的声音慢慢重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急促,我心中不由的有些紧张。这种现象从练功以来还从未出现过,紧忙回了身一看,不由的大吃一惊。
李华身上发出的光早已不是青色的了,一片片的七彩光泽在紧围着他的光团表面来回急速的飘动,一如水面上的油渍般,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目绚丽的奇幻。
光芒中李华的身子已是极为模糊,似乎光线已成了个实物般有了些不透明,这一时看他整个人就像透过叠在一起的、不停晃动的、半透明的彩色的塑料纸观看一般,在光团内轻轻的抖动,有些变了形。
我不敢出声,只能是呆呆的站在一旁,心中对他已是担心到了极至。
阳光终于眏上了远处的风火墙,李华身边的光团竟然将天上的光线倒映了出来,一如一个鸡蛋形的水团在轻微的抖动,院中的景也模糊的映在其上,在轻微晃动的水一样的光的微波中起起伏伏,甚是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