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别说是李华听了不愿意,就是我都难已接受,看了一眼李华,脸已是似乎肿涨起来如同个紫茄子一般,眼中有了些杀气。
“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也不知你的老人是怎么教了你的。”李华怒气渐发,握紧了双拳对着陈矶大声的道。
“对不住几位,今日不能摆酒相迎,待了结我山庄之事后,再与几位把酒同饮。几位还是先行离开,不要搅入这个是非中来,免得污了几位清净之体。”东方诸扭转了身对着李华点了点头,一脸歉然的道。
“岂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么?”李华青紫着脸对着东方诸勉强一笑,然后目光盯着陈矶道:“俺原先看你们修到今日也确是不易,本想做个和事佬,可你们口出不逊实在是让俺反感。俺看这样,让你三招,三招后俺出手,是死是活自听天由命罢。”
“大言不惭,还想与我师傅比试,真是。”在陈矶身后的一个道姑大声的对着李华喝道,可话未说完,人已是向后“咕嗵”的栽倒在地,至与“真是”两字的后面是些什么却再也未听见。
我分明的看见李华身形一晃,淡淡的身影如同电闪般一去一回,一只手指在那个道姑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随即站在了原处双手环于胸前,冷眼看着陈矶。
在陈矶后面站立的十几个道姑均惊呼出了声,有几个人已是慌忙矮下了身去扶倒地之人,一时燕语声急乱了起来。东方诸、秀生、灵宝道人等十数人一个个的侧着身,目瞪口呆的看着李华。
陈矶回了头看了看身侧的几个忙乱之人,缓缓的再扭回头一脸惊异的看着李华,眼神中明显的多了些慌乱:“你是何人,师从何门,不知可肯告知了?如今日有得罪之处还请别上了心,待我师傅回来后再来拜会。”
李华缓缓的仰起头,眼看着天冷冷的道:“出手罢。”
陈矶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将手中的拂尘挥了一下似乎又没了气力一般,又轻轻的垂在了身侧。
“去与他比一比,别坠了我的名声。”这时从院门外清晰的传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师傅。”陈矶惊喜的叫了起来,一脸期待的向院门看去。
我扭了头向院门望去,并未见有人进来,想来这个陈矶的师傅这时是站在院外,也一定看见了倒地不起的那个恶言恶语的女观主,再扭回头看看李华,李华仍是冷冷的看着陈矶。
“别叫我师傅,去与他打过了再说,打不过死了最好,也让我清静些。”声音冷冰冰的从院外传入。
这句话让我很是有些难以理解,这个陈矶的师傅当真是没有一些人的感情,即算是陈矶不是她的徒弟,这般说话也当是伤人至极。
“是,师傅。”陈矶眼中似乎有了些泪光闪动,将嘴唇一咬,狠狠的挥了挥拂尘对着李华大声道:“不用你让,今天就与你拚个死活,大不了脱去了这付臭皮囊,来罢。”话音一落,身子已是对着李华纵跃而至,一柄拂尘如同满天的银针撒向李华。
岂能让你这般对着华子撒野,我不由的大喝一声,急忙运了气挥拳就要迎了上去,李华将我的身子轻轻的一带,我已是后退了几步,眼看着李华迎着来人踏上几步,伸出了右手对着拂尘一挥,乱乱飘来的针即如同毛发一般四下软软的散了开。
娇喝声中身形一转,陈矶的脸上顿时有了太多的惊恐,半仰着脸斜着身子将手中的拂尘向李华的脸上横扫而去。李华身子一晃,将头一偏已是闪了过去,双手仍是袖在胸前。陈矶猛的脸上有了些悲愤,双脚一蹬猛的高高跃起,执了拂尘的手狠狠的一抖,无数细丝刹那间竟是与尘柄分了开,如同万颗银针向李华当头疾射而至。
我不由的有了些惊慌,刚想冲上去替李华挡住了这乱乱电射而下的尘丝,耳边早已传来了李华的长笑。李华身形一晃,几乎象一缕烟尘般动了一下,再定神看时,李华身子闪在了一侧,右手中已是抓了一大把软软的拂尘的尘丝,笑吟吟的立着。陈矶却是呆呆的站在几步远处看着李华,如同个泥塑。
“果真有些门道,这些个丝可还真是个宝贝。”李华扭了身看着我们几人笑着道:“你们猜猜这些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