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不由已的向前迈着大步,听了翠翠的话笑了笑道:“俺与他们并不认识,不过他们发生了争执有人着了些伤,便将他们带到这里来了。”
说完话扭头向身后看去,李永俊紧随在了我的身后不到五米处随着我们大步而行,汪洪光、孙建国和他们所带的十几人并未出了医院的楼们,想是听着了我说的话开始将厅中的的那些人监看了起来,一到天亮他们十几人定会将那几个外来的人轰出村去,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少操些心。
红红有些气喘吁吁的道:“在礼堂内翠翠妹子告诉俺说你有危险,俺有些着急了便喊上了他们到处寻你,后来还是村里几个值夜的说好像看见你进了医院,你说俺们不是更慌了么?以后去什么地介先道了一声,现在村里的形势不太好,小心些没错。”话语中透出了浓浓的关切之情。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不过又想着怀里的那方绸布不知是个什么物事,说不定便是那个昏迷的男人口中所说的图,只是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取出看上一眼,两只胳膊被两人紧紧的抱着,只能大步向前走去。
顺着大路在灯光下快步行着,绕过了小小的花园后即到了酒店的背后,再顺着石板路快步而去沿着酒店的外墙转了一个弯即看到了礼堂,陈建军正在礼堂外高高的石级上着急的向四下里观看,看见我们的身影从酒店后路灯的光线无法映出的阴影里行出后,顿时身子一蹿顺着台级快步而下迎了上来。
“老大,俺方才可真是后悔的要命,如果再这样你走到那里我都会一步不离的随着,那有你这样做事的。”陈建军看着我大声埋怨道。
我只能是赔个笑脸,虽然受些埋怨可心里却觉的很是受用,有些温暖有些开心,看着陈建军笑着道:“没事,这不好好的么。”
陈建军重重的“哼”了一声,随在了我们三个人的身后与李永俊并排行入了礼堂的侧门,方一推门而入,耳内顿时让喧热的锣鼓声充了满满实实,叫好声、鼓掌声、呼哨声更是不绝于耳,看来这个曲艺团的水平当是不低,俗话说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些演出的人当真是深深的了解村民们的喜好,将戏演的是热闹非凡。
在红红和翠翠的拉扯下行到了座位前坐了,不过我却上坐在了红红原来坐的的位置上,翠翠依着老人们占了我原来的位置,红红伸手将原来坐在她身边的张经理拉了起来自已坐了上去,张经理“哈哈”一笑向一旁行了几步在边上的一个空位上坐了。
小心的看了一眼老人们,他们依旧开心的双目紧盯着舞台根本看也未看我一眼,几个着了古装的人正挥舞着刀、枪、剑、戟在台上斗成了一团,遂放下了心,看来他们还不知道翠翠和红红外出寻我的事。
定了定神张眼向舞台上看去,一个背后插满了小旗的、头上高飘着羽翎的女将领正挥着手中的银枪与另外三个将军扮相的人战在了一起,几人的动作显的十分轻灵,伴着密密响着的锣鼓声,不住的翻身拧腰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女将领又不住的伸腿挥抢的将乱乱扔向她的兵器撞了回去,看来这些人平日里可真是下了苦功。
“哥,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怀里都带着手枪?”翠翠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小声的道:“他们曾想对你动手后来可不知怎么又放弃了,太危险了。”
我不由的一楞,如果果真如翠翠所说,那我方才可真是从鬼门关奔了一个来回,想想在这个世上怀里带着枪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国家所特许的持械之人,二是个人非法行恶的犯罪之人,看来他们可还真不是些好人了,不过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在这一方天下如果他们敢胆大妄为那可是自寻了死路,想要逃出这方生天却也是不能够了。
不由的又想起那个女人和她的男人,看来他们是为了些内部的事而发生了纠纷,想来只要在一起相互的解释的清楚了便也应当会相安无事,心里一放松便将此事忘了去,扭了头看着翠翠一笑不再将那些人放在心上,翠翠和红红一边一个的紧紧的依住了我,专心致志的看起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