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大笑了起来,小心的向左右方向看了看接着道:“你想要卧铺还是硬座,是哪一趟你只要告诉我就行。”语气竟然十分的坚定,脸上的表情更是显的一付胸有成竹的模样。
我怔怔的看着年轻人对于他说的话根本不敢相信,女售票员说现在根本没了票如何能买的出来,难道他会变出来不成。
“是不是去北京?”年轻人有了些不耐烦看着我催促道:“你陪着我去,买的时候你付钱就行,每一张票你的多付给我三十元钱,因为我还要付给人家二十元我自己仅能落下十元,你看行不行?如果你同意我们这就去办。”
看着年轻人我很有些痴楞,不过想想也许就不定能有个好结果,年轻人明显的是在求财,不过对于我而言他的作法也是一种生财之道,对于一些急于返回家乡的百姓们来说不失是一个好的办法,当然我如果买了也就助长了那种邪恶之气,可话又说回来这事让一个百姓如何能够制止的了。
“好,就依着你说的办法,不过俺要买两张卧铺还得是学生票才成。”我不由的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年轻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只是心里一直还在怀疑不定。
“学生票通票是减半的,可是卧铺号并不减,”年轻人看着我认真的道:“如果你同意我们就进去咯。”
我点了点头,年轻人顿时脸上笑的如同开了一朵花,拉着我的胳膊即大步的向售票厅内行去,不停的用力的挤过拥挤着的人们,随着年轻人一直顺着还在一个个紧紧的挤抱着的排队的人们拥成的队列行到了售票口前。
年轻人对着还是方才对我说没票的那位女售票员大声的道:“姐,后天的两张学生票,八十二次的带卧铺,现在来取。”
女售票顿时笑吟吟的将头凑到了窗口内一个小小的话筒前看着年轻人大声的道:“早就备好了,钱。”
年轻人慌忙的回过头来看着我道:“快,钱。”
我心里的怒火毫无来由的腾腾而起,只是票还未到手只能先行忍耐,随手从怀里的衣兜内取出了学生证和数百元钱递给了年轻人,年轻人便匆匆的接了过去从小窗下塞了进去,眼看着女售票员笑着接了过去后看了看学生证上所写的地址,即伸了手飞快的从面前立着的柜子上取下了几张票,然后算了钱后点了一些放入了身边的一个小铁盒中,随即票和剩余的钱一起被递了出来。
年轻人慌忙的随手接了票和钱后递给了我,我将钱数出了六十元后将钱再递给了年轻人,这也就是说从这一时起我已是买上了近三天未能买的上的票,那位窗口内端坐着的女售票员又正在用相同的甜的让人有些生腻的声音大声的对着排队的人们说着些“七天内的票没有了、不要再排队了”之类的话,不知怎么她有些姣好的面容此时让我看起来有些十分厌恶的扭曲着。
看着手中的车票一时真是有了说不出的感概,年轻人对着我一笑早已身形闪动着消失在了人群里,看来他这种求财的路也还真是窗口内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们的揽财的方法,如果没有他们在后面撑了腰凭着个年轻人是无沦如何也做不到的,如果真如那位年轻人所说,这片刻的功夫窗口内的那位扮相可爱的女售票员已是得了四十元,一个月下来这笔额外的收入将远远的超过她应得的工资,利用职务之便赚取百姓们的血汗钱其形为真是恶劣到了极至。
想了想缓缓的挤过人群行出了售票大厅,看着蓝天白云只觉的胸闷异常,不过细细的想来此事应不是一个人所为,说不定在那个窗口内的大多数人都如此的做了,看来是他们的内部出了些问题,我一个平头百姓又能奈何的了多少,摇着头狠狠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来说我已是购上了应得的票了,如果没有那个年轻人还是让我束手无策。
坐在了公共车上扭了头看着些街两侧的风景,一些宅院大门外早悬了些红红的灯笼,不少的大门上也粘贴了些新新的门神和对联,春节的气息已然十分的浓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