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来正是首创宇宙的人不过是将自已的内息修到了一种足以与身体抗衡的新生命体的形态,然后将体内的气息化为一方宇宙与自已共生,这也就是我所感知的我体内的气息化成了与我所看见的宇宙几乎如出一辙的原因了,如果在首创者的气海内气旋而成的星体上有了与之相似的一种生命开始生活,那么创造者可以内视他们如何的与天地奋争并从其中选出几个来传授自己所领悟的功法,从而在选中者的身体内再次诞生新的生命。
新生命的诞生来自那一个小小的细胞,在古人的一些书中早有论述,许多修道大家也对此种现象作了无数的剖析,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从而生生不息也是说的这个道理,在人体内的细胞便是一个仿着一个、一个又生成数个的让人渐渐长大,每一个细胞虽然不尽想同,可是它们本就是由一个幻化而成拥挤成*人体。
从宏观到微观、从宇宙到夸克、从巨大到细小无一不揭示的这一个道理,一个个星球即是一个个在修练者的体内的细胞中的原子和电子,电子从一个级层向上一个级层跃进时所消耗的能量是以一个级数在增加,人不过是位于它们其中某一个上面的一个小小的细菌。
如果以我的身高来做为一个标准的数值米,以它再去丈量天地所有的物事的大小、长短、远近的距离后,得出的数据正与目前量子力学的理论相合,对于这个悟解我也曾十分的苦恼,这一时显的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对于一个包含着一个的宇宙来说根本不再算是什么了。
分子的大小为十的负九次方米,这也被西方人称为一个纳米,太阳的直径是十的九次方米,这是生命诞生的标准,而我的身高正是位于两者正中那一个标准的对称点上,也就是十的零次方米,如果再以此数去量现在我所在的宇宙的大小,它的直径是十的二十六次方米,而作为太阳系与外界分水线的正是我们星系的最外的一个星,它到太阳的距离正是十的十三次方,这也就是说每一个级别的大小是以十的几次方来区分开的。
围绕着太阳旋转的行星们也一个个的分布在了十的次方所划出的位置上,在太阳系中离太阳最远的那个小行星带与太阳的距离正好是十的十四次方米,而地球恰巧处于了正中分界岭上与太阳的距离是十的七次方米,地球的卫星月球与地球的距离大约处于了十的十次方米的位置上,以此类推所有的星体组成的星系都是围绕着中间的那一颗星辰旋转,它们到中间那一个颗星之间的距离均是十的多少次方米来定位的。
如果再细细的分下去,在这个年代让洋人们十分兴奋的遗传基因的大小不过是十的负八次方米,相比较纳米的大小如果去搬运原子组成新的形态,那么所需的空间为十的负七次方米,而原子的大小又恰恰是十的负十四次方米,正是是这个空间的指数的半数。夸克的发现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与之处于同样能量级别的微观粒子们据书上说也有了数百种之多,其中也有一种粒子是以我们最伟大的开国伟人的姓命名的,不过它们的大小均处于十的负十八次方至十的负二十次方米的范围内。
大的宇宙能够理解它们本就是一个个的镜像所生,用这个学期学到的计算机的语言“栲贝”二字来形容真是恰如其分,而微观的世界想想便也能明了,有时也想着将自己再缩小几个十的级别,便又是一方天下。
当小如细菌的仙神们学会了大法后自己便明白了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的这一个道理,也就迫使自已想尽一切办法逃离开那个人的控制从这个世界进入那个人的那一方天地,这其中修行的过程十分辛苦,即要让自己能在那个世界生存还要与那个世界的人一样大小,如何将时间的转换就成了必修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