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入了屋中后已是看见了翠翠的身影,正在灶屋内对着挂在墙上的镜子忙着收拾打扮着自己,听见我的脚步回头冲着我甜甜的一笑即又扭回头去忙在在脸上布起粉来,对于翠翠的打扮方式我很是欣赏,行到了她的身后看着她手持了黑色的眉笔在细长的柳叶一般的眉上描不住,于是笑了笑众她的手中取过了眉笔,将她拉在怀里轻轻的与她描起眉来。翠翠笑吟吟的闭上了眼双手抱着我将头微微的后仰着让我的手能行的方便些,脸上净是享受的表情。
看着翠翠一付开心的模样我不如的手持了画笔在她的眉上轻轻的涂抹着,猛然想起了一首诗口中已是轻轻的诵了起来:“紫陌沉沉青琐脆。雪泻京华,千里飞花坠。春到长城寒未退,东风窣地芳菲睡。落日飞霞融镜水,晚起梳头,慵手描眉翠。妆罢游鱼飞雁醉,江山谁与争明媚。”
翠翠仍是紧闭了眼,不过身子却是随着我的诵颂轻轻的摇晃着,完全是一种为人妇的得意而又娇媚的姿势,脸上更是多了些满足和妗持的神态,让我不由的想笑将起来。
“好一个‘江山谁与争明媚’,”李华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一点红妆,三生与君尽欢愉,五更尽方起理乌梢。为伊人描黛眉尽是人生幸事,虽有烟尘争娇艳,去也罢留也罢,不如相伴共去看晚霞。”
我忙将眉笔塞入翠翠手中回头一看,李华双手笼于宽袍大袖内笑嘻嘻的看着我和翠翠,不由的对着他也笑了起来,与翠翠的情感想来李华也极是明白,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翠翠也是成了公主几人离去后唯一留给我的安慰。
翠翠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将头从身旁探出看着李华道:“国师早,你不再睡了?”
李华笑着点了点头道:“睡不着了,这可是俺这几天来睡的最好最安稳的一觉,明后两天都可以不用歇息了。”
我不由的有些心疼看着李华道:“华子,这么说来你可是吃苦了,那个地介到底怎么样,俺又无法与你一起去,俺看你还是留下来得了,你若是担心那些人,大可将他们全部带来就是。”
李华看着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里面的事太多,哥,俺就是全部告诉你,你可能也帮不上忙,这些破事将俺搅的是没白没黑的。对了,哥,俺下午就得走,你能不能与俺说会话让俺心里踏实些?”
我慌忙的伸手拉开翠翠,转了身拉着李华的胳膊行入客厅,刚坐在沙发上院外已是有人重重的敲起院门来,想来定是那个做小锅米线的饭馆着了人将米线送了来,翠翠慌乱的快步迎了去片刻后即带着饭馆的小伙计进了屋门,果然是送做好的米线来了,不过米线并不是一碗碗的羰了,而是用了一个大瓷盆一次盛了来,翠翠紧忙着付了钱后即奔入了灶屋内取来了碗和筷和大勺,然后用大勺盛了一大碗料线后双手端着递到了李华的手中。
李华笑着伸手接过了碗和筷,然后即将碗放在桌几上后手持了筷“呼呼噜噜”的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看他那般狼吞虎咽的模样似乎是许久没有吃过饭一样,心里更是有些难受。我伸了手接过了翠翠递来的碗筷放在了桌几上,不知怎么根本没有一点食欲,只是看着李华的吃相心疼不已。
李华果然能吃些,一大盆的米线转眼间让他一人吃去了太半,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后将筷子轻轻的放在了桌几上后一脸满足的看着我一乐。
“太好吃了,”李华伸着舌头将嘴边的油渍慢慢的扫入了口中后对着我道:“哥,实话对你说,俺们去的那个地方现在还是只吃野果,而且有些还是半生不熟地,一想起那些果俺真的是浑身太难受,一点也不想吃饭。”
我不由的有了些愕然,这也就是说李华带着那些人进入了更上一层世界后与我们才去太清时处于了相类似的环境中,想想那时我和他俩人的狼狈心里都生些惧意,现在他又遇上了同样的事也不知他能不能渡的过去,不过万一不成回来总是方便的紧,如果不想吃那里的饭大可施展破空大法回来与我们相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