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我想了想老人们在地里辛苦的样子时,心里竟然有了酸疼的对她道:“不会,俺绝不会让老人们受得罪的,这你放心好了。”转念又一想,已是近了麦子收割的时候,田中自是有着大量的活了,便下定决心地对她道:“没事,俺还会同以前一样地伺候好老人的,”随后又想到了班里同学们常用来当笑话一样的词,笑嘻嘻地不知当时为何会说出这些话的看着她对她说,“当然也一样地伺候好你。”
红红的脸又红了,啐了我一口却是满眼的光采:“你就会哄了人开心,不过俺喜欢。”低下了头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摇了起来,让我也渐渐地沉醉,静静地享受着。
过了一会红红忽然间又看着我一笑:“俺最近学了首歌不知你听也是不听?”我轻轻地点了点头,红红就慢慢地靠着了我轻轻地哼了起来。
在后来我才知道这首歌当时是风蘼了整个华夏神洲,在一些个大的城市内,老少俱都一样无人不唱无人不会唱,当时的我却是第一次地听,与她并肩静静地坐在病**听她在我的耳边唱起了这首歌。
“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水兵远航多么辛劳,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让我们的水兵好好睡觉。嗯嗯。”
歌声中红红的身子完全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头倚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喜悦。
当多年后红红抱着我和她的孩子躺在我的怀里时,我还想着这首让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歌,将她与心里正不停地唱着的这首歌合着节拍,轻轻地将她们一起在我的怀里摇荡。
晚饭后李华将我一把拉入了屋中,从怀中拿出了那个我手描的蛇文,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将我上下不停地打量着,让我心里很是不耐。
“华子,你想说么就说,”我皱着眉头对李华:“不要吞吞吐吐的。俺是你哥,还有么不放心的?”
“这也是,”李华歪着头对我道:“这个事太大,俺怕哥你有些个承不住,所以想着提前地告诉你,你可得有个准备。”
我点点头道:“放心好了,你哥多少也经历些个事了,只管说来就是了。”
李华脸色宁重地拉着我在炕上盘腿坐了,又想了想道:“哥,你曾经在俺的那个洞中看到过一个老人是不?”
这让我一下子又想了起来当时的情景,那个飘着长长的胡须在岩石的墙内从洞顶走下再返回去的的影,于是点了点头对李华道:“是的,俺还记得他的影。”
李华吐了口气,声音沉沉的对我道:“你想不想知道俺当时去了那里?”
其实我早就想知道李华当时脱棺而去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个让李华如此着迷的事竟然让李华丢下了自己的亲人,不管不顾甩身而走。
当然后来是让我看见了李华的眼神中透出的怜惜,也可能就是我当时可怜的样子让李华觉得于心不忍才又回转了来。不过,我多多少少地还是有了点耿耿于怀,只是时间太久忘却了而已,如今李华又提起此事,我当然想一探究竟。
于是,我对着李华点点头:“俺的确很想知道你当时去了那里?为什么就那样地不顾一切地要走。”
李华小小的年纪竟然叹了口气地对我道:“哥,这里面事可大了,当时是担心让你为俺担心不是,想着就那样地悄悄地去了,也不再让人挂念。俺也知道这事让你有点儿生气,可当时也是俺不得已的做法。这样你看成不成?俺将整个事完全地告诉你,你可别吃惊。”
我点了点头,尽管已作好了大吃一惊的准备,可听了李华说的事还是大吃了一惊。
这个世界自古以来的神佛仙妖、牛鬼蛇怪都来自李华所说的那个老元的世界。
像人的自不说,动物畜生却没有那么大,在老元的世界中无非像我们看这个世界身边的一些个蜥蜴、蚊子之类。
老元的朋友们带了些个阿狗阿猫地物事才是真正的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