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那日里小鬼子一个小队的人马列了队行在了大队人马的最后气昂昂的行在大路上,本来晴朗的日头忽然一个化成了三个直直的映在了当空,小鬼子们立时乱成一团跪伏在地,或许是他们觉的他们那位大神来到了这方世界在保佑他们,要不他们的神为何不取个别的名字了?只是那位实在是命中当绝的鬼子的中队长鬼使神差的骑在高头大马上也行在了队列中,挥动着手中的指挥刀不住口的对着日头大声么喝,他们的大神当然生气了,于是他成了一个最不受倭家之神欢迎的人。
也是那个倭人中队长该当奔向另一个世界,他的这一番表现让埋伏在小山坡上的干事和他的同志们看了个分明,几枝大枪同时对准了小倭人中队长的头颅,一声断喝七、八枝枪的枪声几乎是响成了一个音,子弹们早心领神会了主人的心意奔向了小鬼子的那顶黄色的船帽,眼看着小鬼子身子猛的一仰一声未吭从马上“扑嗵”的倒栽在了地上。
这让其他的倭人们惊惧好一阵子,不过小倭人很快的组织起了反击,只因几人埋伏的很是精巧,小鬼子们一时也无可奈何。年轻的干事他们几个人正一枪一个的瞄着那一颗颗本来不该长人的头颅的地方开心的放着枪,等开心的劲头过了去后才发觉已是陷入了重重的包圈中。
几条汉子将所带着的子弹全部射向了小鬼子后,提着枪亮起了枪刺从山坡上一跃而起大吼着冲入倭人冲锋的队列之中,虽然拚尽了全力可也未能全身而退,只是他们几人这样行事正好为紧追在倭人身后的一个八路的独立营赢取了足够的时间,经过一场大战将这支小鬼子的后队全部歼灭,也算是让好汉们的人生有了个好的结局。
此事经过队伍的宣传迅速的在山区唱响,妇救会主任的儿子便强烈要求加入了八路,不过在一位当时已名震天下的将军的授意下成了八路地方武装县大队的副大队长,不久后便转了正。他带着那只有些传奇色彩的县大队活跃在了田间地头、山村沃野和城镇闹市,将个省城变成了自已的天下。在我后来看过的一些电影中似乎都有他的影,电影《平原游击队》的故事里有些就是取材于他的传奇经历,当然他也就是后来的我们这个县的老县长。
老县长在各乡的威信之高恐怕只有伟人们可以相比,在老人们看来他说的话便是伟人们说的话,他行的事便是伟人们同意行的事。当初几十个小倭人来县里考查时便被他给强行轰了出去,这在当时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而他做到了,他也被乡亲们当成了神立了神位供在了家中。
当文化变革的大潮扑入县里时,一些早就被老乡长定成了可能在战争年代会是叛徒的人趁势而起,将一些高高的帽儿硬生生的戴在了他的头上。老县长那时候已是被撤了职务将家安在了李家铺子,面对着带着红箍的少年们不堪屈辱,在指着一位口中很是有理的小干部的鼻子大骂一通后一头撞在了自家门前的那棵大枣树上,一线生灵忽忽悠悠的奔向了人们心中的神位,从此在人们的心中留存下了他的身影。
老县长这一离去只留下孤儿寡母的艰难渡日,李家铺子的村民们自发的将这一家人保护了起来,倒是没人再敢前来寻事,天下大变后这户人家成了村里唯一的五保户,敢明目张胆的闯入他的家门的人除我之外尚无他人。
听了老人用平淡的语气将故事说完我已是后悔不迭,对于这么一个深受百姓敬仰的人家我真是胆大妄为的很了,不过幸亏带了些礼物,不然让他人如何看我了。心念忽的一转,红红不知是不是也知道这些事,说不定她与那个年轻人的关系也是由此渐渐的一发不可收拾,如果能借助上这家人在百姓们心中留存的的力量,对于她将要踏上的今后的仕途之路可是有着天大的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