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话我心里一直不以为然,红红这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心里早已是一清二楚,只不过如果强行将村民们迁住在了一起,光是住房的建设就是一个了不得的投入,按每村实有村户的平均数计算,将要在那处土地上盖起不少于一万套小楼,一套小楼按着四万元计算,这笔庞大的资金开销不会低于一个整数,我们根本承受不起,如果强迫村民们去购卖恐怕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
听着孙建国激动的说个不停,扭了头看着坐在身侧的红红心里有了太多的疑问,或许她的本意不在于此,将意识集中双眸盯着红红刹那间知道了她心中的想法。
红红故意通过孙建国的口将这股迁址的风放了出去,并不真想将各村的村民们迁出现在他们祖祖辈辈住的村庄,主要是给相关的一些政府部门施加些压力,对于未来的社会走向谁也无法说的清楚。
现在县里各主要机关的干部们对于红红这位实在是太过于年轻的乡长很不放在心上,所以她平时说的话在县里的那些官员们看来便显的无足轻重,这些话一但传出产生的轰动效应当不弱于一场强烈的地震。乡里其它的村落的村民们早就对我所在的这个山村里村民们的生活羡慕到了极至,如果红红挟裹百姓们的拥护的气势乘机而起,指不定她会夺了不知哪位高官的权然后顺风而上踏入政界,不由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了些慌恐不安。
在我看来大规模的农业合作早晚要开始进行,现在各村庄的百姓们已是自顾自的种些自己认为好的农作物,其收入明显的处于了风雨飘摇之中,如果将所有的土地连在一起进行大面积的土地耕种说不定是历史的必然,这也方便农业机械的现代化操作,更主要的是可以有效的防止天灾和可能出现的人祸,能够保障村民们的基本生活所求,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还可以看的到。
一个上午的会议在孙建国的絮道声里很快的过去,中午时分酒店已然备好了酒食供所有参加会议的人们享用,我并未前去而是回到了家中想着给老人们作一些他们喜爱吃的饭菜,天天的酒肉任谁的身体也无法承受的住。老人们的胃口本就不是太好,还是作些软和的食物让他们能够吃的开心一些才是了。
进了家门老人们并不在屋中,想了想便进入灶房内取了锅淘了小米熬起了金黄的小米粥,老人们最喜欢这一口,看着灶火腾腾而起忙又端了盆去洗些新鲜的蔬菜,主要是些小白菜和茄子之类,在院中取了些冻肉用菜刀切了小块想着做上一碗他们喜欢的红烧肉。
正忙的不可开交红红和王小晓推门进了屋,两不不由分说的将我轰出了厨房,看着她们俩人的身影心中有着太多的柔情,缓缓的行到沙发前坐了下去,听着厨房内锅碗瓢盆的声响和两人时不时的笑声静静的想着心事。
不知那些镜象中的世界一个个是不是都是从一维到多少维均有存在,如果真是如我所想那么这事便有了太多的疑问。
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从一个宇宙到另一个宇宙的飞升过程中,得确有过些不同的体验,初次上行时感觉到自己几乎是被一种大力拉成了一条线,不知那时那条通途是不是个一维的世界,从那里向前便渐渐的进入了二维和三维的空间,这一次随着他们而去明显的只是在各处三维的空间里进行跳跃,说不定这些世界均是一个个平行的时空。
天地间的通道以力作了主线,时间紧紧的依附后便将一个个镜像的宇宙串在了一起,如果进行时空的转换正是沿着时间奔向那处时间与力的**点,从那个**点起便是进入了四维的时空。
自己原来也曾亲眼目睹过空间在不同的维度之间的展现,只是那时本就是不太明了又能如何去理解眼见的事实,或许现在让我再看上一遍便能彻底的明了其中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