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在小旅店旁的一个食品店中卖了几个大饼,将背包内的水壶装满了清水,在店主人热情的告别的话语中直奔向了南方的大道,一路上直过了一个大些的镇子和几个小些的村寨,天近午时已是行到了一个很大的水库旁,看着水库内的水顺风荡漾心里有了些说不清的感悟。
水本无形却极具了威力,看它这一时似乎柔情无限,可一但将它们直放而去却能够催山破岳势不可挡,无形中有着形有形之时却能够随遇而安,这才应是一个人在修行过程中所应该做到的事。古人也早有言道:“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这一路行来饿了吃几口大饼渴了喝几口清水,虽然心里觉的有些苦并不象才出家门时所想像的那么好,可人世间本就是个了不得的苦海,在人世做了个人当是体会的苦处多而乐处少,即算是有了些微微的乐其中也含了些丝丝的苦,所谓“苦海无涯”即是这个道理了。
迎着南风晃荡而去,心里的感触可真是不少,当也是能清清净净的一个人前行的结果。知苦才能知乐、苦中方能行乐,天道本就是循环不已,从苦中求生可真是太也难了些,只不过人生在世本就是如此,也即是得大光明着方得逃出苦海,可是这个大光明真不知位于何处了。
乱乱的想着迈动着脚步,路上时不时的遇着些行人,村落也几乎是行不多远就有了一个,只隐隐的记着似乎过了几个大些的村镇即看着了一条河流蜿蜒横过动向东奔去,即然有河必有城镇,古来人口繁盛之处均是着落于大河的两岸,遂欢喜的向前大步而行。
阳光西斜时果然到了一处人丁兴旺的所在,看了看大路一旁立着的指示牌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南下行来是到了那位了不得的圣人所曾住过的地方,前面不远处正是曲阜县城了。
进入了县城给我的感觉可真是与想像中的圣地差了太多,街道上到处灰尘迷漫污物遍地,一阵风冲过后即能看的着碎纸片儿打着旋与风相互追逐着,沿街的屋宇也不是那么鲜亮,想想可能是未到的了那个圣人所住的地方。
沿着大道向前而去,街道渐渐的清净了起来,一些树林出现在了大路两侧,不由的有了些开心,知道这当是踏上了正路,果然,行不多远即见着了一条岔路拐向了右方,站在路口看过去,早有指示牌说的分明这条路直通了颜庙,一时更是满心欢喜,知道到了颜庙也就是到了孔庙,只是天色已晚只好先去寻了个大些的旅店住了,免得天黑下来时还未有个落脚之地。
看着街道两侧的屋宇大都是仿古建筑。一时如同行在了古时的一条极尽繁荣的大路上,问了个行人得了个确信,顺着大道而去向左拐了个弯儿即寻着了一个不小的旅店,旅店看起来有些个气势,说不定是这个县城中一处极好的住宿之地了,遂奔入了店中交了五元的住宿费后算是将自已安定了下来。
这个店与那位天下无人不知的圣人所曾住过的地方极是近了,听服务员说只需顺着道向西而去便能寻的到汽车站,过了汽车站再向前即有条路向北而去,直通了那个天下人人景仰的所在,心里一时充满了憧景。
在洗脸间随意的洗去了满身的尘土,将一身的疲惫甩向了脑后,舒舒坦坦的躺在了松软的**没有丝毫的饥饿感,乱乱想着心事。
我这一身的修为怕是难遇对手了,可这并不表示其他的那些人不会超过我,也并不表示我比其他的那些人强了多少,这主要还是个机缘了,按着李华的说法是机缘即是命,人这一生的命运就是以机缘的方式表现了出来,可机缘归根结底不过是一种谁也无法理解的了的生命的运行规律。
老古人曾言道是“青牛过函谷而关尹适病,虽走之机缘未偶,然为尊丈省五千言著述之苦矣”。这就是说机缘即是一种机会也是人生的大道的一个岔路口,如不仔细的用些心一步踏错将后悔一生,不知我这一生中能遇到多少次的机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