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光团不敢再稍有懈迨,即然知道是它的作用当然是得要好好的维持住它的存在,稍想了片刻认真的体会后便明白了过来,光团正是由着眉宇间的那个星辰所发,意识体内的一丝丝的内息被它催动着向下而去,直到气息浮出体外形成了一个莫须有的物事,这个物事将我的身子直直的托在了空中。
光团如何能将力这般轻易的阻了开,这还真是让我有些个犯了愁绪,任这一会儿想的头痛不已也无法理出个头绪来,只能怔怔的体会着这一怪异的现象发生的结果。
来自大地的引力不断的冲击着几乎肉眼难辨的光团,时不时的在光团下端激发出条条的光的印痕,光似乎也并未与力直接相抗而是将力引入其内与来自天空的力相互激发后竟然凭空消失了,如果认真说来来自身体上下的两道力其实并不算是消失而是相互的抵消一空,也就是说本来的斥力成了引力而引力却又转成了斥力,这怎么可能。
这个体会让我心里有了太多的诧异,遂努力的想着过去所学过的那些个知识,或许能从中悟出些什么来。
记的在大学时为了给宿友们证明自已对力的作用所想的一些问题的正确性,在上一节关于磁力线的课时我曾当着全班同窗的虎视耽耽的眼珠儿做了一个实验,上课的教授当时曾给予我很高的评价,说是我开创了一个前人未曾开创过的新局面,当然他口中的“前人”指的是我的那些正在上课的校友们而言,对于我思考问题的方式也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其实实验很是简单了些,我只是双手持了两块磁铁将它们的相同的磁极相对时磁铁即相互排斥个不休,这是孩童也懂得的结果,可是当我将两块正相互排斥着无法合在一起的磁铁中间放入了一个铁球时,一个让全班的同窗们张目结舌的现象出现了,两块磁铁不再相斥而是紧紧的吸附在了铁球上,这一个结果让教授也楞了好一阵儿说是一种特殊的互异现象,也即是物体的相斥与相吸本身即是相对而言了,只要有着一个很好介质位于它们之间一切尽可互换。
身下的那团光华分明是一种介与了我的身体与大地引力之间的一种介质,当是它将引力阻隔,只不过这团介质本身就来自我的气息,这一时还无法得知的它们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只须再认真体会当是能够掌握住这让我兴奋的几欲生狂的大法。
小心的感觉着气息运转主动的引导着更多的气息自发而去,循着先前气自己自己运转之路将个气息极快的送了去,果然当气息流转在身下不停的转成光芒时身体开始渐渐的上浮出现在了去端之上,我心里已是明白了过来,这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道理却让我头痛了这么久的时间。
古人们定是有人曾有过我现在的这样的经历,要不怎的会说是“气旋复下至空明、结气成发而浮于大山百川,一日倏忽万里”,这就是说我现在也算是有了这样的体会,只不过古人们未曾明白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也能修到那种境界,不由人不感概万千了。
其实身下的光芒这一时正如我曾做过的那个实验中所用过的小铁球,当它位于了我和大地的引力之间时便将个引力化成了斥力,然后我才能够这样飘浮而起随风而去,虽然在实验中的将个斥力转换成了吸引力,可现在只不过将那个实验翻转了过来,光芒说来也不过恰如是磁极发生改变时的一个铁球而已,只不过这个“铁球”与当时的那个铁球内的电子磁极的排列方式正好相反罢了,不由的感叹古人的才智,不知他们当时是如何做的到的。
天地间万物均是相生相离,正是个引力将它们分离合和,那位了不起的牛顿发现的不过是它的一种表像,其实只需将个物事内的电子、原子们重新的排了去,这也很容易做的到了,只不过那样做来需要太大的能量,而我的身内的能量原本即是来自天地万物,当然便也能轻易而为了,想了想或许与此时是意识轻了太多有着莫大的关联,如果回去后将个真身试着踏入虚空,那时方才可以说是将这个大法算是理解了个透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