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扭转了身看的分明,我正正的站在了一片如同洁白的绵团一样的白云之上,云团看起来不过五、六十个方米大小,极目看去到处是一团团的云在前后的追逐着飞快的卷起一丝丝的云汽,迎面而来的风很是了得直吹的脸有点儿生痛,这当是行的太快的些的缘故,不过也还能承受的住。
也不知为自己的心情变的如此之好,随着云向前呼啸而去感觉可真是好到了极点,扭回头去看着云雾在身后漫卷着渐渐的消失不见,心里又生出了万般的豪情,仙神不过如此,现在看来我也是个了不起的仙神了。
记的曾在家乡那座洞府之内,也能身离了大地在空中飘浮,那时虽然只飘起了一、两米高可喜悦的感觉就充满了心底深处,现在这一时同那时相比可真算的上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修行到了这种地步方才让人心情愉悦了起来,这才是我心中所求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在天地之间,想来来想去去不受世俗的制约,太也逍遥了些。
伸了手乱乱乱的拨了拨身边的浓云探了头向身下看去,只这一看顿时心悸神摇几乎不能自持。
苍茫大地正在脚下展出无经伦比的气势来,曾是到遍布的山岭沟壑从上看下去恰似一个个小小的翠绿色的土堆绵延不尽,又像是一块画布上画着的景观杂乱无章的布着些细小的浅沟,云雾时淡时浓的遮挡着视线,遂缓缓的将双腿收起算是盘坐在了万丈虚空之中,也不知是不是该用这个“盘”字来说明这时的行为,想想也有些可笑,说是“盘”字还不如算是个“收”字道的清楚些。
风将头上本来已有了些长的发乱乱的扑卷着,耳中听着风直吹而过带着的尖啸声心中又多了些疑惑,或许真身在此也应能是这个结局,只是对于那些个引力而言人又如何能摆脱得了了?
在一些神话的故事中那些仙神们一个个的均能够驾了云在天上游走,所谓“按下云头去、万丈红尘中”是不是讲的就是那些曾经有过这种本领的人的体会了的事了?可如何才能做的到了?现在自己已是有了这样的感觉,从心底里真个是期望着能够就此而拥有这样的能力,从而笑看天下万物。
物体之间的作用力本身即分出了引力和斥力,对于引力按世上的那些个人们所想象出来的定律而言是任何物事都无法摆脱的开的,小到电子与夸克大到宇宙万般星辰,一个个的均是在了力的相互作用中生生灭灭轮回不休,可是对于人的精神而言精神也应算是一种莫名的物质了,如果精神是一种物质也应受到引力的影响才是,不知自己这是不是在梦中了。
将前前后后发生过的事认真的想了想,可以断定自己并非是在梦里现在只不过处于神游之中,所谓神游当是意识的外延,可意识算不算是一种物质?如果意识算是一种物质也应受到应有的力的作用,梦与之有着较大的区别,说来梦不过人的思绪的纠结在心底的臆想罢了。
呆呆的出着神看着身边云卷漫漫、耳中听得风声怒吼,不禁摇了摇头,这个事看来还是有些个难了,只不过曾有过腾空而起的经历,现在又是这种景象还得好生的体会了才好,免的错过了好的修行的机会。
呆呆的看了看盘坐着的身下的云儿,不由的又是一楞似乎看着了有着层说不出的淡淡的金光在暗暗的涌动,再细细的看去果然可以看的出金光实际是五彩的色,只不过在白云中只金黄色显的浓重了些,其它的只是若隐若现罢了。
这意味着什么根本无从知晓,何况心中也根本没有一点点的准备来接受这样的一个很是奇异的结果,那团一直在我身下的光芒不知是由什么构成的,如果是它托着了我的身子不向下坠落,说不定从此就能揭开一个让我一直不解的迷题。
静下心来用心的体会着光芒的出处,这才发现原来光芒即出自我的身体,将意识小心的探向光芒的下端猛然感觉到一种大力将我向下方的大地上撕扯而去,慌忙稳住了心神收回意识攀异了些,在光团之上就再也感觉不到力的作用了,这也就是说我现在能浮在云中并非云的能力,而是身下的光团阻断了力的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