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让我对符辉有了个新的认识,看着他一笑道:“那你的意思想怎么做呢?”
符辉呆怔了片刻动了动嘴却说不出话来,随即歪着头想了想又一脸的颓然,李化站在一旁已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子可是知道你想做什么,”李化笑嘻嘻的看着符辉道:“你是想着回去安排好家中的事后再心无牵挂的随着老子们走,是不是这个意思?”
符辉顿时一脸的喜色看着李化拚命的点着头道:“对,对,正是这个理。”
看着符辉不由的叹了口气,本想着远离那个是非的旋涡心无滞碍的游走四方,可这时已是不能够了,符辉虽然与我没有什么样的关系,认真的说来我与他们俩人只是陌路相遇之人而已,大可各行各的道挥手离去,可心底里就是放不下这些乱乱的事,李化真是机灵的够,他竟也能想像的出符辉心里所想的事,看来我对于人的了解还不如他了。
“你想怎么做才能放下心来?”想了想对着符辉缓缓的道。
“将俺娘今后的生活安排好,与俺的媳妇离了,将大哥拿走的那些属于俺的家产收回卖了去,如果没人伺候娘便请个人好好的照看了,大不了老人走后将家产送给照顾俺娘的人就是了。”符辉看着我语气坚定的飞快的说道。
听了符辉的话不由的心里暗暗的赞同,可是我现在本身就是个要去流浪之人,如同浮萍一般倘无落脚之地,他这是不知道我的底细从而义无反顾,万一他以后后悔了可怎么是个好?想到这里已然为自己的决定有了些后悔,想了想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看着符辉一脸央求的神色也只好不再考虑今后可能发生的事,先将眼下的事处理的干净再说。
“好,俺们先去前面的那个村歇歇,待天晚一些再回去。”对着符辉说完话眼光已是望向了远处的村落,其实是不想再见着那个村里的好些人,对于他们的行为心中已然生了些厌烦。
符辉顿时开心的道:“成、成,听大哥的,晚上回去、晚上回去。”
李化看着我嘻嘻的一笑,伸了手拉着符辉施施然的向前而去。这一路缓行,两个人便说说笑笑的很快的亲密无间,如同两个亲兄弟般无话不谈。
听了他们说的话我也才知道符辉的父亲并不是当地的人,当年到处轰轰烈烈的大炼钢铁时他的父亲正在上中学,后来发生了那场几乎袭卷天下的饥荒时便被四处流浪的村民们请入了村落做了个领头之人,也的确带着村民们渐渐的脱出了困境,当生活方好转时便与随着流浪的人们进入村里的现在的母亲成了家,不过其母比其父岁大了近十岁,再后来其父亲也逃不开文化大潮而备受折磨,后遇到一个游方四海的道士便决然而去,那时符辉已然记的一些事了。
小铜人正是那个游方的道士所留,据符辉说那上面记录了一些古时的法术,只是实在是解不出其中的密秘。当天下大变后人们渐渐的开始四处寻些宝物变卖以求过上好的生活,不少人便盯上了那个小小的物事,他是小心了再小心,即使是自已的屋内人也不曾向她透露那个物事的下落,后来老村长数次带着人上门寻事要他交出铜人,说是那上国家的宝物村民们不得私留,他已然是失明的母亲硬是将所有的事揽入怀中,这才坚持到了今天。
对于这个村落的人们为何如此热衷的要寻出铜人来心里有了些纳闷,伸手从怀里取出后解开了布包细细的看去,小铜人并未有什么特珠之处,只是通体金光灿烂的很是气派而已,呆怔了片刻后也只好再次揣入了怀中。
一个多时辰后三人便安然抵达了小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村庄旁一条小溪缓缓流淌清沏透底,一些灰黑的只有手指长短的小鱼儿在溪底的砂石间嘻戏,看起来很是悠自在。手掬一捧溪水扑上脸颊清凉的感觉直入心底,不由的大呼畅快,就着溪水饱饱的饮了,便也有了些说不出的适意的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