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元空说完话对着他点了点头,如果按个人的修为来说我当是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想来让他们能明白些天下的至理也不过份,缓缓的矮了身坐在了桌案前的铺团上,元空便也在身前的铺团上坐了,李化和符辉却是紧紧的站在了我的身后,像两尊神灵似的一左一右的护住了我,众道士便也乱纷纷的盘了腿坐了下来,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元空开了口缓缓的大声道:“关尹子曰:‘非有道不可言,不可言即道;非有道不可思,不可思即道。天物怒流,人事错错然,若若乎回也,戛戛然斗也,勿勿乎似而非也’。又道是:‘道茫茫而无知乎?心傥傥而无羁乎?物迭迭而无非乎?电之逸乎?沙之飞乎?圣人以知心一物一道一,三者又合为一。不以一格不一,不以不一害一’。听大道只好意会不可言传,咄,你们小心的听了。”然后对着我行了个手礼。
我知道接下来该我说了,可是心里知道的事太多一时不知从何处说起,四面看了看殿内塑像顺着墙边一路坐了去,个个庄严肃穆很是气派,不由的感叹一声,这样的殿堂在现今来说还真是不多见,可见这里的香火极是盛了。
“各位道友,元空大师说要俺说些道,俺就说些个罢。”想着还是从道说起,道本是虚无之物只能用心来体验,可如何能将它理个分明却是难的紧了:“方才大师以关伊子的话作了个开端,俺便也从那里说起罢。关伊子说:‘无爱道,爱者水也;无观道,观者火也;无逐道,逐者木也;无言道,言者金也;无思道,思者土也。唯吾人不离本情而登大道,心既未萌,道亦假之’。”
缓缓的喘了口气在心里斟酌着用词,开始从大道的原意说了起来。
“凡人有过,大则夺纪,小则夺算,其过大小,有数百事。欲求长生者,先须避之。是道则进,非道则退。这也就是说俺们行任何事须先小心考虑周祥不能妄为,对于寻求大道的人来说更是如此。什么是道?在俺看来道首先应是个理然后才是个规律,当循着它行上了正途后它也就成了一条引导俺们前行的方向标,所谓‘神仙本是得道人’便是这个理了,这里说的得道即有着本身的缘故也有着天下的至理,更有着从此踏上另一条人生之途的内意了。”
慢慢的说着,将心里的一些感触对着坐着的人们说了出来,虽然隐瞒了太多的内情只能用些隐晦的字词向他们进行暗示,可是一些话却也毫不避讳直直的道了出来。
“咋夜听你们诵法超生,那里便有着明确的大道的方向,如果俺们的修行能够突破天地的界限便能肉身直上九重天到达那处太初之地。”一边想着一边将词不停的在脑海中组合着:“太初是个分界的岭,从那里便是直上了天界参见太上,只不过在那以下还有个太微,从那里如果一步行错便只能是抛去了肉身成了神了,那个神究竟是什么俺还真的不知道,只不过在太微确也见过太上的影。”
人们顿时乱了起来,不少人对着我“啊、阿”的晃动着身子瞪大着眼,在我身边坐着的元空几乎将面对着众人端坐着的身子从腰间向上直直的扭向了我,眼中透出一种让我有些恐惧的神色,那种神色就像是一头饥饿了多年的雄狮猛然见着了肉食一般,几乎要将我吃了去。
“从太上向下天共分了九层,这便是俺们这个世界上的九重天的说法,天仙在天正是修行所能达最高境界,就俺所知去了那处的人们不下万千。”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遂将心一横便不顾一切的说了起来,即然已是说破这事便“语不惊人言不休”了:“从太微分成的世界便是神道与仙道,俺就与你们论论在这个世上如何才能做到去那个地介的一些修行的方式方法,一起有个商榷。”
元空伸了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红着眼圈嘴角拧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殿中的人们早已是个个的挺直了身乱哄哄的吵嚷着,不少人想站起身来似乎想着看的清我的长相,我知道这对于他们来说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当然不愿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