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不停的响了近小半个时辰,前院已是人声鼎沸人们几乎拥成了一团,看来来的人当真不少,诺大的前院竟然容不下那么些人立了足,还有一些人身依着院门里外整齐的站了,院外的山道上也是人影晃动不休,如果这样算来此时前院中的人数当不会少于四、五百。
李化有了些担心扭了头看着我小声的道:“大哥,是不是要出事,这么些人老子们想跑都跑不脱,还是小心些的好哟。”
符辉一脸的不以为然的道:“他们那原是求俺们给他们办事,你不用那么紧张,大哥自然有主意,是不是大哥。”话说的很是有力可看着我的目光显的十分紧张。
不由的一笑并未出声相答,对于元空的想法早已心知肚明,这是希望我能向他们传些真正的功法,从而树立起世人们对于修行的人信任,让他们能够对那条莫虚有的大道充满好奇和想往,遂转了身行入屋中在床铺上躺了下来,闭了双目将身子舒展开以便好好的歇息片刻,不久即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个年轻人轻笑着行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微微的弯了腰行了个手礼后即转身而去,这让我有些诧异,这个人根本不相识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忙随在了他的身后急急的奔出了屋门,方一出门不由的大谔,面前的景并不是在道观中所见。
眼前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直直的通向了远方,小路似乎没有依托任何的物事横过虚空飘荡向天际,到处是云雾腾腾将小路迷漫的时隐时现,年轻人的身影在小路上也时有时没,不由的有了些着急,起身顺着小道急奔而上渐渐的身入了云中。
年轻人的身影向上行去的越来越快,虽然紧紧的追着却是距离越来越远,耳听的一声娇呼一个少女骑了一只大鸟冲出云端直直的向我“扑啦啦”的冲了下来,大鸟狰狞着将个长长的喙向着我不停的张动着,这一时即无可依靠之处也无可护身之物身在半空也无法躲避,只能乱乱的挥了手向着大鸟舞动着期望能将它唬的远离,眼看着大鸟近了身骑在大鸟身上的少女忽然随手向我甩来一物,急疑神看时不是一只绿色的毛毛虫又是何物了,不知怎的心生了惧意大叫一声身体向后一退,一脚踏了个空从空中的小道上直跌而下。
猛的一挣扎听的耳边传来李化的喊声:“大哥,大哥,快些起来,那个老道在屋外等了一会了,你快醒过来,别睡了。”
恍恍惚忽的坐起身来,知道自已方才是做了一个梦,可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那个年轻人不知为何要上那条小路,那位骑了大鸟的少女为什么手中也能扔出一只毛毛虫来,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缓缓的起了身后向着屋外而去。
元空呆呆的站在门外眼看着远方,见我行出屋来忙迎了过来道:“你醒了?现在我们都已是集的齐了,只等你去说说法,还请不要推辞。”
即然已是即成事实说再多的也无益,对着元空点了点头后看着他欢喜的转了身后行下坡去,便也只好随着而下,只是整个人似乎还沉浸在睡梦之中一般有些迷漓,直到行出了圆门进了外院,神志才稍稍的清醒过来。
院中正观里外静悄悄的站满了人,有道士、有游客也有本地装扮的百姓,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和缓缓而行的元空直到登入大殿,这么些人集聚一方让我心里有了些不安,李化和符辉紧随身后不停的东张西望。
行入殿内即闻着檀香浓漫了整个大殿,张眼看去看几十个道士正一个个的叉手肃立着,在元空的引导下行到正面的桌案前立住了脚,看着元空随手从桌案上取了三支土香在香炉内的暗火中燃着了后插入炉内,三缕清烟便袅袅而起。
元空转过身来对着我行了个手礼即摆了个手势,我知道他这是让我与他一样对着正案后端坐着的泥塑成的高大的老君像敬上香火,便点了点头照着做了,三柱香入了炉口,听着元空已然对着众道士大声的说了起来。
“今日有大师自远方前来与我等传道,众人当可细听天音不得懈迨,如有疑处可直接相询,大师明日即要离去,机会不可错过,”然后拧了身对着我微微的弯了腰道,“大师且坐,请传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