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也看过许多的书,在一些小说中将崆峒派的描写直至了唐宋时代,甚至在一些另类的小说里将崆峒派提到了大周朝,想想真是可笑的紧,想那时如何能有个崆峒派出现于世间了?也不知那些书是如何写成的,写书之人一点常识俱无还在不休的说着些故事,还有着那么些人不停的吹捧赞叹,也只是哄着些不懂历史的人罢了。
太谷学派初时本无名,周太谷一日领悟圣功大法开创山门广收弟子,以至于后来轰轰烈烈的几乎成了一方的霸主。其实圣功大法也只是出于易经中的“蒙”卦,卦辞道是“蒙以养正圣功也”,悟成之人可以与“天地合德”、与“日月共明”,也就是圣人《大学》中所述的“明德”,在《论语》中也有一篇文解释其意,所谓“视思明、听思听”便是了。至于有了个“太谷”之名却是到了近朝民国时代,那时大清已不复存在了。
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生了些感概,一个大派几乎凋零故然有着历史的原因也有着人为的因素,若无当时清政府的清剿崆峒派当是不弱于世上的任何一个派别,现在也算是有了个好的归宿,也与开创新世纪的伟人们心胸宏大宽阔无垠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室内坐着一直到了天亮也未再与元空说话,只是不停的思索着曾遇到过的所有的事,总能够感觉着似乎遗漏了什么可又无法分的清,当阳光透入室内时便起身站了起来看着元空笑了笑,元空一脸茫然的也站起了身,随在了我的身后出了屋门。
早晨山里的空气很是清冽爽心,缓缓的迈着步向着山坡而去,这时应将李化和符辉从梦中唤醒好继续我们的旅程,元空一步不离我的左右与我并了个肩行了,看来他是将我当成了他当年的那位师兄一般有了些依恋,或许我该对他明言,不过那也只能是让他延长些个性命而要做到长生不老却是不能,长生不老也只是个传说而已。
对于一个神来说他的生命并未有丝毫的延续,所不同的便是他所处的生命形势将他所在的人世界的时间几乎停滞,对于个常人而言他便是活了个千八百年,可对于他自己来说生命依旧时间依旧一切并未改变。
还未到了坡顶看着李化和符辉已是出了屋门向我们迎了来,俱是睡眼朦胧脚步虚浮的挪动着身子,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有了个好的睡眠,相视一笑便转身下了坡,本想着就此而去元空已然在身后大叫起来。
“你们三个且慢些走,”元空几大步追了上来对着我一脸真诚的道:“贫道知道你们可能都已是领悟了真经,我想现在开个坛让你们说说法,也好让贫道的那些弟子们能够行上正途,也不忹他们随了贫道修行了这么久,算是老道央求罢。”
符辉摇了摇头道:“俺们确是有事不能相陪,以后再来让大哥与你说了,俺得去寻俺的爹,俺娘身子骨不大好,如果俺寻不着俺爹家去,万一俺娘走了那可是让她不能暝目了。”
元空明显的有了些激动脸色也有了些泛红,语气急促的对着我道:“只一天、只一天,你们留下一天就行,一天后贫道与你们一起去寻这位施主的爹也就是我的师兄可好?”
看着老人热切的目光我不由的有好些犹豫,扭了头看看符辉和李化,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着我的目光中尽是信赖,也只好对着元空点了点头,元空便欢天喜地的奔下了坡一点也未有个老人的样儿,在我们还未行入那间为我们准备的休息的屋中时钟声声声的在道观的上空回荡而起,“铛、铛”的音儿直冲上了九天云霄。
站在坡上回了身看去,道观前后院内的人们已然乱成了一团,不少的道士正来来回回的奔跑着,更有一些游客在前观驻足观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眼看着到处乱奔的道士们的身影渐渐的稳了下来在正殿前站成了数排,钟声依然无止无休,随后也能看的见观外隐隐的来了不少的人,一个个的正顺着大路小道的向着道观飞奔,看来那些人俱是这处道观所拥有的在附近居住的善男信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