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堵水线渐渐的出现在了眼前,随后水线越长越高成了一堵水墙向着我们急速的压了过来,水墙行进时与海水摩擦发出的令人畏惧的“轰轰”的声响已是将所有的声音吞没,狂风夹带着海浪披头盖脸的不住的向着人们砸了下来,也幸亏人们已是准备了可以浮身的树杆,不过原本一个个紧紧拉在一起的手却是无法再握在了一起,只能是几个人抱成一团的继续着诵唱。
我心里已是生了些万般无奈的想法,如果在还没有将大法唱完时大潮冲到人们的身边,那可是真的只能无可因奈何的眼睁睁的看着人们消失在海浪中,在大自然的面前生命真是太过于脆弱。
紧紧的拉着李华和翠翠的手不知怎的竟然想起了一个词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入地”这两个字这一时也只能被“入海”这两个字替代,可大海何时能有个门让我们逃生,一股海浪迎头向我砸了下来,我只被动的看着它扑上了我的身体,然后身子被重重的击入海面,眼前光波流转,身子一轻耳边传来了气流飞速流转时剧烈的尖啸声,不由的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心里知道我们终于踏上回去的大道了。
紧紧的闭了双眸感觉着五彩的光线透过眼皮眏入眼帘,耳内已是听着气流的声“嗡嗡”的鸣响着,身子如同还在大海中漂浮一般随着气流忽升忽降的起伏不定,只不知这一次要行多久,上次来时用了近半个时辰,于是默默的计起了数艰难的打发着时间。
时间按理应是力的一种表现形式,至于它后面还有什么我只能隐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许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的缘故,如果从旁看去说不定能看出些道理来。
量子力学中有些内容正是对着光与力的解释,对于光的波粒二象性更是不厌其烦的再三的引用和说明,那位洋人玻尔所建立的原子理论以它简单明晰的图像解释了原子分立的光谱线,并用理论上的电子轨道的描述直观地将个中学所学的化学元素周期表明白的摆在了人们的面前。
从普朗克的旧说到爱因斯坦的新论,波尔和德布罗意将理论再次的延续,当薛定谔确定了微观体系的运动方程后从而建立起波动力学,狄拉克和约尔丹再次各自独立地发展了一种普遍的变换理论,给出了量子力学简单完善的数学表达式。
其实关于量子力学的解释涉及许多哲学上内容,它的中心线始终贯穿着因果性和现实存在性,如果万事均有因果,那么按着动力学意义上的因果律说,量子力学的运动方程事实上就是一个关于因果律的方程式,当这个莫名的体系的某一时刻的状态被人们得知后,可以根据一个运动方程预言它的未来和过去任意时刻的状态,这也应算是一种预知的能力。
按我所学过的的量子力学的内容时时的会让我有些新的领悟,它的内容隐隐的与我所学过的一些大法内容表面相似内意暗合,也许那些古人的大法和现今的科学本是殊路同归。
量子力学描写的微观物理实在真是个说不楚的东西,它既不是个波也不是个粒子,其真正的面目是一种态,这种态分解后便俱有隐和显的性质了,在中学和大学中所学过的基础物理不过是一种显态而已,我被它深深吸引的缘由正在于此。
依着科学家们的定义,量子力学把研究的对象及其所处的环境看成是了一个整体,不允许把所有一切单独的分离,在一个远隔粒子关联实验后得出的结果可知,量子态是无法分离的。霍金膜上的四维量子论早已将类似十维或十一维的弦论等同于振动的弦、震荡中的象弦一样的微小物体,这也就是说,在一个个空间过渡时有的一切均是按着微观的世界所居有的性质而加以论述。
乱乱的想着感觉着眼内仍然是被透过眼皮的光线激荡,也不知这一行要何时才能停的下来,只好继续自己给自己解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