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历史的长河是在时空中的体现,那不过是哲人们的一种自我的欣赏,从前自己也曾以为历史中所有的事均是围绕着时间而发生,人们在记述过去的事时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件事发生的那一个时刻,也让我几乎误入了另一条路,想想心里也明白,那种对历史的描写不过是人们自己给自己的一种解释罢了,那种解释只是为了能更好的说明些个事并不表示时间不会倒流,也并不表示时间一成不变的只能向前。
想想心里又有些疑惑,对于时间来说什么是前什么又是后了,至于多少年多少年什么的,那也只是人们自己给自己所定下的一个方便记事的借口,时间本身并不存在什么多少多少年的记述方式,甚至时间这个词依其定义也是人们自己想像出来的一种便于记忆的方法。
翻了个身听着窗外传入的声渐渐的嘈杂了起来,符辉和清风也陆续的起了床后悄然的行出了屋门,瞪着眼呆呆的看着墙壁,墙面上涂着的白灰有些已是生了些黄,想来这间屋被粉刷的日子当是不短了些。
时间即然是力的附属,那么力又属于什么物事所有了,曾经体会到力是一条条的在大宇宙内顺行而不相交,一条条的时间细细的布在了力上,不知当时怎的会有那种感悟,说不定我也只是体会到了其表像,至于内在的到底是什么隐隐有了一种全新的感觉,力也并不是一个主要的因素,说不定它也不是力的附属而是另一种物事的另一种表现形势。
从中学至大学包括我熟知的量子力学,能量在天地间无所不在,依着中学课本上的能量守恒定律来看,力本身就是从能量中分离出来的一种计算方式,确切的说它不过是人们用来计算能量的一种手段,太阳系内的几大星辰均是围着太阳不停的转动,只因有了个力的作用而有了能量、有了角动量、有了惯性,便产了所谓的离心力,从而稳住了自已的身子而不会跌入太阳的身体中去成为一个寂灭的世界。
那么是不是说能量即是一种定量了,它是不是可以成为一个坐标的轴?想到这里不由的精神一振翻身坐了起来,感觉着微风在屋内荡动,心里隐隐的有了一种感觉,说不定我已然寻到了一种可以解除我心内疑惑的大路。
风也是具有着无尽的能量,听说洋人们已经用风来发电,那么风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一种能,风如果有了能雨便也是有了能,如此来看这方天下花花草草的也都具有能,人本身就是个能量的集散体,每一个动作无不是包含着能的一种外散,用手拎了水桶提了水便有了势能,爬上一座山后便具有了可外散的动能,如果将这种能返推而去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修练本身就是搜集能量的过程,让天地万物的能量均能为自己所用,当这种集聚的能达到极限时便会跨入一处新的天地,在新的天地再次集聚能量为了再一次的进入更新的天地,这一次次的行去便是将个能量越集越多的过程,直到能量达到人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人即可飘然而去,跨出三界不在五行,便也能长生不老了。
呆呆的想着种种的可能,渐渐的思路清晰了起来,从一维至四维时空的变幻正是能量极别的改变,一维时空的能量我能够体会到它不过是十的负多少次方的焦耳,我所在的世界能量成为了一种与力时时处于临界转换状态的关系之中,只要人们愿意去做些简单的功能量便可迸发而出,如此看来四维世界当是个能量迸发的世界了。
想到这里忽然有了另一种感悟,鸿钧大师说太上本身是一个气团女神也与他相似,这是不是说太上本身就是个能量体,那也就是说女神也然。怔怔的将自己从修练开始的那一天所经历的事一一的想起,将所修习的大法一篇篇的回忆,渐渐的有些明了、渐渐的有些激动,心中所悟当是能够让自己知道修练的本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