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好看。李幕白心中暗道,发出第二道命令:“准备做战。”
绝刀门前辈先人一手建立的防卫和进攻系统,这时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箭已搭在弦上。
敌人迅速迫近。
看着黑压压的人群,若以每方阵五百人计,实力可达三千多人,比之目下绝刀门可一战的总兵力二千五百多人,超出了差不多一千人,真不愧是聚义门第二,门下人手果然众多。
众人手心冒汗,号角声从敌人方阵上响起,传遍四野——
敌人的进攻阵势,以坚攻坚,强调了敌人信心十足,绝对有能力和魄力吃定绝刀门,准备一战以定乾坤。
另一声长号响起,月夜下杀气四溢——
敌人是蓄势待发,他们现在退无可退,唯有背水一战,若让兄弟门这等贼人得胜,他们的妻子儿女,将面临生死难择之境。
敌人像蜂群般汹涌而来,十丈——九丈——八——七——
李幕白大叫一声:“放箭!”刹时间翠微居山上的空间被密布划空而过的劲箭充实着,向敌人先头方阵飞去。
火箭一下燃点起地面上的松脂油,兄弟门顿时陷入火海里,无数人全身着火,在数丈外烧得匹啪作响,惨叫和痛嚎声混在一起,兄弟门的先锋部队惨遭挫败,后面的兄弟门战士见状立刻撤退。
熊熊火焰,照得山上山下血红一片,有若地狱。绝刀门众一齐欢呼,士气大振。
这一接触,兄弟门至少损失了六百多人。
李幕白、雨凌空和魏长龙,都梁等四人站在山脚下,身处火海的一端尽处,享受着初步胜利的成果。
敌人阵中号角传来,组织着新的攻势。
地面的火势略减,松脂油烧得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一声长啸,从敌方左侧的地面响起,一条身形已然破空而来。
一阵惊呼传来,李,雨,魏,都等四人霍然望去,一个身材短小精悍,面相凶恶的人,手中双斧翻飞下,己方的弟兄纷纷浴血倒地。
***,原来他自恃武功高强,竟飞过火海,独自一人扑上来拼命,真够***凶悍。
雨凌空心中想起一人,此等模样必是姜家兄弟座下七大凶奴之一的“斧杀”恶龙。这人向以不怕死称著,凶名远播。
看到己方弟兄血肉飞溅,不等李幕白发话,雨,魏,都三人眼都看红了,不约而同一声暴喝,齐身扑去。
恶龙的斧法老辣非常,兼身法进退快如闪电,在绝刀门的战士中便像只灵巧狡猾的犀牛,触者无不死或伤。
三人中以都梁武功最高,大刀在人群中迅速推前,一下子越过众人,直往恶龙背上横削过去。
这招颇有见识,因为恶龙背向着他,背后的动静全凭双耳监察,横削带起的风声最少,最难提防,都梁有此眼力,足可当选绝刀门后辈中出类拔萃的人物。
恶龙凶性大发,这些年来战无不胜,刚才初攻不利,使得这凶徒怒火如狂。这下劈飞了两个斗大的头颅,又剖开了一个人的肚皮,忽感到背后有异,一道劲风割背而来。
他非常了得,知道不及转身,竟在原地一个倒翻,变成头下脚上,双斧凌空向都梁猛力劈去。
利斧划过两人间窄小的空间,左手斧劈向都梁的大刀,右手斧直劈都梁的眉心。
都梁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显示出多年苦练的成果,大刀反手一挑,当的一声大震,勉力挡开恶龙力逾千斤的一斧,跟着刀把倒撞,刚好在斧锋离眉心前一寸时,硬把利斧撞歪,贴肩而过。
恶龙激起凶性,一声暴喝,身形再翻,又一个筋斗,双斧再攻向都梁。
都梁双臂酸麻,知道退缩不得,暗喝一声来的好,大刀化做一道长虹,直往仍在半空的恶龙劈去,刀锋带起呼呼破空声,气势强劲。
雨凌空刚好及时赶到,双目精光大盛,双手持剑跃起,由恶龙左侧直插其腰。
恶龙嘿笑一声,一脚踢歪雨凌空刺来的长剑,双斧原封不动,迎向都梁的大刀,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都梁倒跌向后,头上连皮带肉被削去一大片,雨凌空连人带剑,侧跌一旁,落地时脚步跄踉,几乎翻倒,胸膛一阵气血翻涌,几欲喷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