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容满面的岳飞,副将、都尉长,一伙人正呆坐在帐内,皱着眉头,一时没有说话。
他们刚接到朝廷的十二道急诏,召岳飞回朝接受嘉奖。谁都想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_没安好心!
“没想到正当我军准备充分,欲再与金军决一雌雄的时候,皇上却听信谗言欲召我回京。几月的艰辛废于一旦啊!”岳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毅的脸上一脸的落寞!
“唉,我早就提醒过将军要提防秦桧这群小人,可是——哎!”副将有些垂头丧气。
“哎——现在说这也没有用了!现在军中士气怎么样?”
副将摇了摇头道:“不太稳妥,军心有些浮动!”
“身为武将,起起落落是一个朝廷的常事,不足为虑。你们不要太过担心我。”岳飞反安慰道。
“这次可不一样,宫中有亲眷派人来送信给我,秦桧这次是非打算置将军于死地不可了。听说打算给将军按的罪名是:谋反!”副将一脸焦急之色。
“造反?想我岳飞自幼受父母教诲,背刻[精忠报国]四字,无一刻不想提醒着自己。造反?亏他们想的出来。”凄然大笑中,笑声充满凄凉,虎目中泪光盈盈,只是强忍着不致落下。
室内众人皆无话可说,陷入沉默。
良久,岳飞长叹一声道:“散了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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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关于岳飞被免职的消息迅速传到了军营之中,犹若一石激起千层浪般立时涌起巨大的波澜。无数将士,闻听岳飞要离开,都禁不住捶胸顿足地放声大骂,更有者摩拳擦掌的直嚷着谁要来接岳将军就跟谁拼了。不少视岳飞如神的宋军男儿更直言:岳将军走,我们也走,誓死跟随岳将军的口号!
一时间,宋国军营上下充满了巨大的愤怒,庞大的军营迅速被骂声、叫嚷所覆盖。
是夜,岳飞离开后的那一夜,宋军不少营帐一夜之间逃散一空,只留下冷冷清清的帐幕。军心立时尽散,一夜过后,四散怠尽,只留下一座空空荡荡的营盘!
军心,在岳飞走后一夜之间瓦解!
次日天明,来此接掌将印的新任将军闻此消息暴跳如雷,立时下令全面封锁营道,抓捕逃兵,以图扼杀这种兵溃如山倒的不利形势。然而军中灵魂已失,宋军已经信心尽失、军心尽丧,便是新将军有通天本领也难以挽回了。当然了,除非岳飞回营!
于是,在江苏回临安的通道上,每日里都有大量的逃兵逃离军营、返回故乡,他们已经彻底对朝廷失望,更丧失了必胜的信心。其中也有不少人迂回到了河南境地,对全新气象的河南深深痴迷,于是就有了更多的士兵三五成群的投奔了赵明军团!
于此同时,闻听如此喜讯的金主不禁喜出望外,对宋军这般表现深感满意。老辣的金主立即给右路金军主将六百里火急送信,信曰:“宋军已失魂,即刻挥军南下,不可延误!”
完颜亮大军得到金主消息,不禁大喜过望,急令大军十万为先锋大军星夜南下。
同一时间,金军援军十万加派右路至江苏,誓要将宋国一举铲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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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赵明集团军大营帅帐之中,十几名主要将领齐集帐中。
端坐正中的陈强虽然面色平静,但嘴角、眉梢仍然隐藏不住喜悦的气息道:“诸位,金军的十万援军也已经赶到江苏以南,准备会合完颜亮的右路大军。如今,我军形势看好,已可对金发动最后的总攻。诸位有何妙计,但说无妨!”
话音刚落,年轻新将纪萧应声而起道:“如今宋军士气低落,逃散甚多,已远不是金军对手!未将之计是:围赵救魏,在宝应山途中伏击金军援军。理由如下:因为宝应山地势险要、正是打伏击战的最佳地理位置。然后调大军猛攻金国。目下金军主要兵力已经全部进我宋朝边境,定然难以独力抵挡我军攻势。而金国京师重地失守,必然会率大军支援,我军就趁机在途中伏精兵与金军主力决战。我逸敌疲之下,一战可获全胜!”
陈强闻言不禁微微点了点头,赵明心中也不禁大赞:“此将现在年纪虽小,却已露大将之才!他日定可成定梁柱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