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万?怎么可能?”康乾皇帝真正的惊吓着失声高叫而起。
“这是最精确情报,臣绝无信口开河之意。”秦桧心下却暗道:不多说些岂能收到震慑效果。
“二十余万?”康乾皇帝面色苍白、魂不守舍的低声自语道。
“皇上!”秦桧突然提高声音叫道。
“啊~~!对!对!爱卿刚才说有一石二鸟之计,快快道来。”康乾皇帝回过神来,失神的眼睛再一次闪亮起来,就如沙漠中快渴死之人突然发现一滩绿洲般令人生机勃发。
“皇上以为金兵何以突然挥军南下?金主就冲着此贼而来,不除赵明,完颜景寝食难安,如梗在喉不除不快!”
“好一句不除不快!——胗亦深有同感!”
“千军中独来独往,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有这么一个敌人存在,金主其能安心,所以我们只要以重金收买金朝说客,主动与其修百年之好,令其军队围困河南,如此即保大宋平安,又可除去赵明,自然一石二鸟万事大吉!”
康乾皇帝闻言皱起眉,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却不说一句。
秦桧看了看左宰相张浚。
张浚会意,立即说道:“皇上,太师所言甚是,其实这一点微臣三人实乃不约而同想到,舍弃北五城池,换得宋廷百年相安,皇上——”张浚老泪纵横,激动跪下。
“皇上,如此保的大宋基业,同时又有足够余力对付高丽南侵,且眼下军饷紧急,实在不易再与金军做无故消耗,除此军饷不易外,要想凭借岳飞、韩世忠两人驱逐金兵,实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功。而我大军时日长久后必将军心动摇,有旦夕不保之危险,而此时我军小胜金军,尚有一谈资格,若日久露出败绩,再回头想求和已是来不及啊,所以皇上请勿再有所顾虑,臣等也深知出让国土令我朝颜面无存,但比起亡国来,这一切算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日我们还可以养精蓄锐,再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爱卿都请起,胗——无能,胗知道你们的苦心。”康乾皇帝颓废的面盘第一次露出坚毅的神色,第一次以坚强的口吻说着极其错误的话:“好,胗决定就依爱卿所说的办,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上圣明啊!”三人再次齐齐跪倒在地,彼此偷偷相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