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铸钱,其实就是发行货币,秦朝以來,各王朝都铸行铜钱为主要流通货币,辅用金银等贵重金属,明朝比较奇葩,由于国库存银不足,建国之初就铸铜钱,后來发现铜产量不足,又转发纸钞,
在一些纸上印上一串数字就拿來当钱用,朝廷倒是敢想敢干,不过百姓不是傻子,不会要这种东西,所以还是用铜钱为主,北平城内的铸钱厂私铸大量铜钱充斥了明朝那边的流通市场,势必会造成通货膨胀,不过这影响不到北平省,反而可以用这种金融手段对明朝进行一种无形的财富掠夺,
北平独肥天下瘦,是也,就是靠这种无形的经济掠夺,北平省每月最少能得到三十万两银子的收入,这也是北平省不用向百姓收地租田税也能有足够的经费维持军政部门正常运转的原因,
“先生,你请的人到了,”刚批完这些帐目,一个精忠卫进來禀报,
“让她们进來吧,”万磊把书桌上的一堆文件整理好,让坐在一旁的张妍归档,并吩咐李姨备下茶水点心,这时几个精忠卫就领着刘氏姐妹进了书房,不过精忠卫对刘氏姐妹不放心,所以并沒有就此离去,
“坐吧,”万磊示意來人坐下,这才道:“两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很好,多谢公子费心,”刘绾道,
“我已经派人给你们清理出一个小宅院,在女红巷,离这也就几百米,呆会有人领你们过去,只是家具有些陈旧,你们只能将就着,”其实北平城内很多宅院都是原主人留下的,家具也是一应俱全,不过长时间沒人住,难免有些败落,
“沒关系,只要有个避风遮雨的落脚处,我们就知足了,”
“我能给你们提供的帮助就这么多,如果你们想过上好日子,想出人头地,那就全靠你们自己,”万磊说到这,一指坐在一旁的张妍,道:“这位就是张指挥使,以后你们归她管,她不会说话,你们与她见过面就行了,不必多礼,”
刘绾倒也知道精忠卫,也知道精忠卫的指挥使张妍,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而张妍脸上戴有面罩,手上还戴有白色的手套,全身上下裹个严严实实的,有一种窒息的神秘感,纵是见多识广的刘氏姐妹,也为之感到心惊,
有如此神秘而且略显恐怖的指挥使,精忠卫的可怕程度可想而知,而精忠卫的实际领导是万磊,这个人表面上一派正气,不过背后的恐怖程度,那就无从得知了,
“万先生,小女子昨夜写了些关于义军与明廷的情报,还请先生过目,”刘绾不敢再称呼万磊为公子,而是与其他人一样称之为先生,因为万磊背后的恐怖实力让她只能仰视,
万磊接过刘绾呈上來的一大叠写满了小楷的纸,细细地看了起來,据刘绾所写,所谓的义军,以王金钢奴为首领,打着白莲教的旗号,以打倒以假明王为首的明朝为主旨,原有近十八万人马,
义军分为两路军,一路是王金钢奴领导的西路军,兵力最多,有十六万人马,主要是湖广荆襄一带的流民,举事之后,这支军队就向东突袭武昌,准备攻下武昌之后顺江南下金陵,
另一路军由刘夫人带领,水陆合计约两万人马,从舟山岛开始起事,陆军乘船过海进攻浙江松杭等富庶之地,水师取道长江口,逆流而上,与陆路军一道西进,准备与东下的西路军汇合,一同合围金陵,
由于起事之前已经准备多时,明朝地方很多文官武将都被收买,所以起事之初,义军所过之处,明军叛的叛,逃的逃,根本就沒有遇到几次像样的抵抗,义军一路攻城拔寨拉民丁,义军壮大得很快,
义军如星火燎原,各级首领却开始变得有些过分乐观,皆以为金陵城指日可下,取代大明江山也易如反掌,一些首领更是自大成狂,开始了争权夺利,义军内部矛盾重重,主要是汉明皇帝金钢奴与丞相何妙顺之间的权力之争,
金钢奴虽然自称皇帝,不过军队的实权却握在何妙顺的手中,何妙顺积极培养个人势力,其中前來劝降北平军的李法良和圆清和尚,就是何妙顺的亲信,不过,刘夫人与她所领的东路军明确表示归服金钢奴,所以何妙顺也不敢太过枉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