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看着怀中女人的急躁,他很悠闲的笑道:“难得有机会人家不打搅我们,我们也能慢慢的欣赏一路的风景,你不觉得这样很不错吗?”他可是从没有有过这样的机会悠闲啊!
听他说着这些话,子舒的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总觉得那些纷争杀戮并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择别的吗?
“你如果不是这样的身份,你会选择杀戮吗?”自古皇位之争,必定会血流成河——他,也不可能避免的!
“既然已注定了,那就没有如果了!”闻人烈没有直接回答着她问的问题,只是淡笑道:“舒儿,夕阳西下后,你为我暖酒烧菜,对酒邀歌,是不是很美?”
他果真不是那样的人!
没有回答,子舒心里已经明白了——他不想有纷争,但是身为皇家人,已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跟命打交道了。
他很自负,也很傲气,不会屈服于人家之下,就算是不想也没有用,所以他必须要挣扎……
“叶家嫂子,还是让我来吧!”一简陋的茅屋内,子舒在搭建的厨房内忙碌着,却被旁边一个诚惶诚恐的『妇』人给打断了。
“别,我家相公只吃的惯我做的,所以还是我来就好了!”呵呵,相公,子舒发现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很自然,并没有为难跟羞涩!
“可是……,”老实的『妇』人想着自己一直忙碌的地方被人家给抢走了,心里总有一丝的不踏实。
“呵呵,婶子,你别这样,等下你尝尝我做的,好不好?”其实自己是未嫁的姑娘,她是听了烈的话后,叫自己叶家嫂子,而自己只能叫她婶子了。
『乱』七八糟的称呼,但是只要叫的出口就好了。
“怎么好意思呢?”朴实的『妇』人根本不懂得如何的应付,只能是红着脸拒绝着……
“我借了你家的厨房,你怎么能说不好意思呢?”看着她羞涩的样子,子舒明白他们是真正老实巴交的一家人,“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我们来的唐突,还拿了你相公捕来的黄鳝跟虾,是我该说不好意思才对!”
被子舒一大堆的话给绕的头都晕了,那个『妇』人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叶公子,你家娘子做好的菜,”在乡下这个地方,很少会见到如此的男人,所以本身就羞涩的村『妇』只能胆怯的把菜放下,唯唯诺诺的退到了一边。
喝着乡下自酿的梅子酒,闻人烈收敛了身上的冷漠,但是还是无法收藏与生俱来的霸气……
“婶子,你家相公呢?”看着她朴实的样子,闻人烈突然来了好心情,想着舒儿穿上她那样的衣服,是不是有另一番的味道。
“他下海捕鱼去了!”压低声音,她不敢看人说话。
“烈,婶子胆小,你就别吓她了!”端着一碗蛋汤出来,子舒的眼里充满了笑意。
“我哪里吓她了?”闻人烈看着她过来,立刻上前接过滚烫的碗,嘴里抱怨着说:“那么烫的汤,你就不能拿东西垫一下的吗?”
“我还不是怕你饿了吗?”见他表情不悦,但是说的话都是关心自己的,子舒不禁跟他撒起娇来了。
“呵呵,叶家嫂子,你相公那是疼你!”旁边的人看到他们如此的恩爱,脸上也『露』着笑容。
“叶家嫂子?呵呵……,”子舒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娘子,你很乐?”闻人烈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的笑起来,就斜睨她一眼问。
叶家嫂子,那是套她的姓,按照她的说法,他是入赘的——闻人烈入赘叶家,只是不知道这个叶家是在什么地方……
“嘿嘿,没有没有,”怕他又会莫名其妙的不高兴,子舒连忙的转移了话题。“婶子,你家相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柔柔一笑,想起自己等待的人,她的眼里『露』出了别样的光彩,让子舒不忍打断。
“那我们等等你相公吧!?”子舒话是对她说的,但是眼睛却是看着闻人烈的。
“不了,他什么时候也弄不清楚,还是你们先吃吧!”『妇』人摇摇头拒绝了,然后笑着说:“叶公子,你家娘子说你只爱吃她做的,所以你还是趁热先吃吧!”
闻人烈听了她的话后,『露』出了一个颇为深意的笑容,然后戏虐的看着子舒问:“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