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子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后,站了起来,然后看着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心里不会那么的压抑了。“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也是你的女人了,娶了,你该对她负责吧!”
女人的年华有限,何况陶冉依就算是万般的不对,那也是金墨御的错。
不爱就不要娶,也不要给人家希望,给了就要负一切的责任!
“我根本不爱她!”一提到陶冉依,他的心情就会变的格外的恶劣。“她要的就是名份,我已经给她了……”
“可是女人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满足了啊!”子舒觉得他真的很自私,也很自以为是。
一个年华正茂的女人就被他这样的耽误了,他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这太可怕了!
“那你呢?身为一个女人,你就甘愿这样等待一辈子,为什么她就不可以?”金墨御对她的话语嗤之以鼻,觉得她的话是自相矛盾的。
“呵呵,金墨御,你别忘记了,我说的等待一辈子是你要囚禁我,而陶冉依应该没有人会囚禁她吧!”这个男人,子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他了。
她的一辈子甘愿,那是迫于无奈的。
如果可以,她也希望自己能陪伴在自己喜欢的男人身边,可是当自己成为彼此的负担后,她会愿意相守一辈子,也不愿意最后彼此仇恨相对。
“……”谁是最矛盾?
金墨御不知道,子舒自己也不明白,可能他们是不相熟的,所以无法体会到别人内心的想法,只认为是自己对的。
两人就这样各自站着,没有交集,没有共同的话语,好像两个路过的人一样,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寂寞的院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是在同一个地方,同样一处风景的……
“姑娘,”子舒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金墨御没有立刻,她只能这样站着。当她双腿快要麻痹的时候,桃红的声音想起来了。“爷!”进来的桃红看到爷也在的时候,立刻轻声的喊了一声。
“怎么说的?”子舒并没有把桃红的拘束看在眼里,而是轻声的问。她在等待答案,等待着自己会不会被这里囚禁一辈子的关键了。
“老板说一切都按照原来的办,请姑娘放心,明天就能圆满解决了!”桃红把老板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并偷偷的看了爷一样,担心他又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子舒听了桃红的话后,心里轻松了一阵,知道那是一切按照计划办的意思,知道一切的成败就在明天晚上了。
要是明天成功了,那么自己就能离开了。
不能,那就真的要被金墨御囚禁一辈子了。
被发现一次后,心机深沉的金墨御绝对不会允许自己重复同样的错误,所以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了。
“那就好,你来来回回的也累了,去休息一下吧!”看到额头上渗着汗水,子舒体贴的吩咐着,心里也在默默的感激着桃红。
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办得到的。
桃红没有立刻,她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心里想着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看上去爷的表情更冷了呢?
三个人,三颗心,三种心情!
一个恼怒,一个牵挂,一个暗喜,可是谁也没有放在脸上,谁先放在脸上,那谁就输了!
“爷!”外面焦躁的声音打断了院子里的沉默,也打断了一切的暗『潮』汹涌。
“什么事?”金墨御听到外面的呼喊声后,立刻走了出去。
“爷,外面……”那声音在子舒的耳力一闪而过,想听到更多的已经是不可能了。
外面怎么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
子舒的心在悬挂着,但是她不敢问——她担心自己一问,金墨御会更加的担心。
“桃红,我们进去吧!”她是真的累了。
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不能逞能,也不能出去,就当一切都不知道了。
“姑娘,你的脸『色』很难看?”桃红扶着她上床后,眼里透『露』出了关心。
“我没事!”子舒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又眨眨眼睛看着一脸沉默的桃红说:“你家爷说关我一辈子,就是不想放我走……”她想知道桃红的反应是什么?
“……”当子舒以为桃红不会回答自己了,她却突然出声了。“爷是真的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