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虽然惊恐,但是她还算是镇定的问。
“我不做什么,”金墨御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羞辱自己的女人,冷笑着说:“你不是想要回到闻人烈的身边吗?既然我过的不好,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如意的——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就老实的留在这里,那里也别想去了!”
恼羞成怒了!
看到金墨御的改变,子舒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他,不该是大气大度的吗?
“何必呢?”摇头叹息着,子舒知道他不会改变主意的,心里暗想着唯有期盼明天的结果了。
要是唐宇阳能带着闻人烈来救自己的话,那么自己就有转机了。还好他说的是要自己留在这里,要是他一个发神经的要转移自己的话,那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又何必呢?他不在这里,一个多月了,说不定他早就忘记你了,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如果他有心,凭他一个王爷的身份,还不把这里闹的天翻地覆吗?可是你有感觉到这里的安静吗?他根本不可能为你这样的一个女人来这里,你醒醒吧!”就算来了,自己也不会告诉她的。
他要自己得不到的,闻人烈也不许得到。
为什么?
为什么从一开始,自己就不如闻人烈——从小,他就知道一件事情,他们必须要忍受着皇室的压迫,后来长大了,他看到的就是闻人烈的冷漠表情,而自己就算是冷漠,也必须要和蔼的笑着,笑着对他说出自己的忠诚。
忠诚,哈,这一辈他最不屑的就是忠诚。
金家为了皇室贡献了多少,可是谁又会记在心里呢?
一个不高兴,还是打还是杀,谁会惦记一点点呢?
既然横竖走的路都一样,那他就要奋起为自己而活了。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男人,也觉得白蕊初的付出是值得的,至少你曾经爱过她……可是现在,我对你很失望,失望你的豪气万丈竟然会变成这样!”子舒冷漠的看着他,觉得他的骨子里充满了小人该有的猥琐。
就算自己今天没有得到唐宇阳的消息,她也会一直想办法的,就算闻人烈没有来,她也要争取自己的自由。
这些,跟闻人烈没有关系,跟他来不来也没有关系,因为那是她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来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了。
“我告诉你,就算闻人烈一辈子找不到这里,我还是会以我的方式来爱着,因为这个男人他曾经用自己生命许下了诺言——不管他会不会爱我一辈子,我心里铭记他的情,就如白蕊初当初对你无怨无悔的付出一样!”如果他真的要这样做的话,那他永远都是自己的敌人。
对待敌人,不需要客气!
“就算是一辈子,你也甘愿?”她的话狠狠的敲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狼狈的躲不掉,只能用冷漠来面对了。
“有的人,倾尽一生的心血也找不到一个有缘的,我找到了,也享受过了,为什么不甘愿?”比起别人来,她已经好太多了。
人生在世,想要的太多了,却从不知道自己已经得到的太多了。
“你……”金墨御哑口无言,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眼前这个一脸淡漠的女人说清楚。
在他看来,很多很重要的东西,比如名利,地位……等一切的世俗之物都是每个人要追求的,但是在这个女人的面前,这些统统都是虚无的,她很自我,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感觉,只要感觉一切都好了,那什么都不用去追求了。
女人,其实比男人想要的更多,男人在拼搏了一切后,女人想要的是男人的一心一意,所以女人比男人更可怕。
可是她,爱上了那个男人,却不要他的一心一意,那不是很矛盾吗?
可是就是她的矛盾,让他根本不想放开,就算是囚禁一辈子,他也不想让她走……
“你一个人在这边,你娘跟陶冉依呢?”子舒见他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漫不经心的随意提道。
“为什么问到这个?”听到她的提问,他不得不提起戒心,因为她的脑子里装满了奇奇怪怪的思绪,谁也不明白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样的话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