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是钥匙,这个上官非,一直在防我们,我查过他的资料,这家伙是个狠角色,我担心事成之后他杀我们灭口,虽然我们没有吞那些国宝的心思,可是害人者觉得别人都想侵害他,这就是他们害人的动机,骆天,我是什么人,你是清楚的。”
骆天点头:“来之前,我对程真说过,我相信邵兵会保护我,因为他是个真君子,我信你。”
“这就好。”邵兵说道:“骆天,到时候随机应变,你手上的长生碗就是我们的筹码,轻易不要示人。”
骆天贼笑道,有一个秘密,他连程真也没有告诉,他带了一双生碗来,其中一真一假,程真的话提醒了他,向鲁泰安学的一手作伪的手段,今天总算是派上用场了,邵兵的话更坚定了他的念头,不过这事他并不打算告诉邵兵,知道的人越少越发了,人终归是人,心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嘴上不会说,可是表情却骗不了人,就连邵兵都说这个上官非不简单,可见对方是个厉害货色。
“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骆天点头说道:“对了,谢哥这次在我的建议下,没有来,拍卖公司反正只是负责出资,然后与你分红,希望到时候不要让他失望了。”
谢明刚得了爱女,骆天不想让他亲自来冒这个险,这些事情远超出了谢明的想象范围,借陈梦影刚刚生女的原因,骆天轻而易举地就让他放弃了亲自跑一趟的心思,现在看来,是对的。
船行驶了**个小时以后,邵兵站在甲板上,远远眺望着,看到不过处升起的红色锦旗,指给骆天看:“那个地方就是了,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暗号,他已经提前来了。”
“锁王,让船慢慢靠近过去!”邵兵回头下了命令,突然将一包东西塞到骆天的手上:“这是航空员食用的压缩饼干,你带几包在身上,以作不时之需。”
“你呢?”
“我们都备着呢。”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t组织,骆天点头,将几包饼干放在最贴身的口袋里,体积小,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船一点点地靠近红色锦旗,那里已经停放了一艘小游艇,上面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看到邵兵和骆天,皮笑肉不笑:“你们终于来了,另外一只长生碗,带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