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看了一下,这上面记录着1990年的时候,陈飞的父亲曾经与欧阳天一起筹建民间博物馆,可是没有成功,“民间博物馆?”骆天陷入了沉思,现在国内的民间博物馆已经兴起,不少大城市都有这种民间博物馆,可是在1990年要想筹建一个民间博物馆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难得这个欧阳天居然有这个念头,可谓是意识超前了。
骆天又翻了好几页,上面都只有一些零散的信息,看不出所以然来了:“你父亲他?”
“已经过世了。”陈飞的话让骆天的一颗心落到谷底,“还是谢谢你,也难得你用心,居然为了我专门跑这一趟。”
“骆天,人在做,天在看,你是好人,我最落魄的时候,你们对我怀有情义,我不过尽自己绵薄之力而已。”
“可是我没有对你做什么。”骆天有些惭愧了,自己虽然心痛陈飞的遭遇,可是自己并没有像谢明一样伸出援手。
“我见过梦影,她告诉我,你一直劝谢明帮我一把,可见你是一个好人。”陈飞叹了一口气:“我这辈子,用了很大的代价才明白做人的基本道理,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好了,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这本手记你就留着吧。”
“可是这是你父亲的遗物啊。”
“有些感情放在心里就可以了。”陈飞笑道:“我现在的境界和以前不大一样了,这本手记留给有用的人比较好。”
“谢谢你了,我会好好保管这本手记的。”骆天送陈飞出去,心里既高兴又失落,转头便撞上杰克笑嘻嘻地脸:“骆天,你休息好了吗?我刚才的表现很好吧,现在你可不可以带我去其它地方转转?”
骆天看了看时间:“已经中午了,难道你不饿吗?不如吃完饭再出去?”
“好主意。”杰克的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我还真的是饿了,你要带我吃什么?”
骆天眼珠子一转:“变态鸡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