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儿睁开眼睛,看着拉法儿院长关切的面孔,心中伤悲,突然坐了起来抱着拉法儿院长的肩膀哇的大哭起来。
拉法儿院长抚摸着莉儿的秀发,轻轻拍着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有爷爷在!”
玛凯拉大主教欣慰的看着,这么三个多月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莉儿小姐醒来就好了!院长,我们还是让莉儿休息一会吧。”
拉法儿院长点点头,将莉儿放在**“莉儿,好好的休息一下,睡醒后爷爷带你去吃饭!”
莉儿挣扎着坐起来,掀开被子“不,我不要睡觉,我要去找天赐哥哥…”
“啊呀!”莉儿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倒在**,脸上透出惊恐“我的腿…怎么没有感觉了?”
拉法儿院长和玛凯拉大主教一惊,慌忙扶起莉儿。
……
夕阳之下,一排商队拖着斜长的影子。最后面一辆陈旧的马车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马车车板很长很宽没有篷,上面高高的堆满了用箱子和麻袋装的货物,并用粗长的绳子捆好。不少的麻袋已经烂了大洞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道。货物顶上,一团火红似乎在睡觉。
马车左边空出的车板上坐着两个人,身体靠着木箱,悬空的小腿随着马车有节奏的晃摆着。
琴儿看着天赐,天赐身体无力的靠着,仰着头木然的看向天空。
“天赐!”琴儿小声的呼唤着,天赐没有反映,依然看向天空。这一个多月的行程,天赐都是这么度过的,没说过一句话。
一阵心酸琴儿眼角湿润“天赐,我知道你伤心,但是你不要憋在心里,你伤心就说出来,你想哭就哭出来,你不要这样,我怕…呜…”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天赐收回目光。
“我没事了!琴儿!”
琴儿拭干眼角的泪水,惊喜的看着天赐,忽然脸色微变“你叫我什么?难道你…”
天赐点点头,勉强的笑了一下“恩,从那天起我就全部想起来了!我们回安科纳吧!琴儿!”
琴儿喜极而泣,又觉得无比的委屈,伸出两个小拳头雨点般捶打着天赐“你想起来还要这样,你知不知道这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有多担心,我有多难受,我有多害怕,我…”
琴儿嗓子哽咽,双手捂着脸颊呜呜哭了起来。
“我说小子,原来你是在装傻啊!看把你小媳妇吓得!大家都是男人,不是我说你,这一路上你自己吃了睡,睡了吃,所有事情都让个女人去做去操劳,你太不是男人了!”前面的车夫听到动静转过头看着天赐吼道。
琴儿娇容带雨满面的红霞,怒嗔道“你不要乱说,我们是一个学院的,不是什么夫妻。你再乱说我把你冻成冰雕!”
车夫吃了个大没趣“这年头,好心总是没好报!这大城市的女子也太矜持了吧,那比得上我们乡下妹子,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琴儿大窘,干脆装作没有听见。
“我说二位,你们是从圣学院出来试炼的吧?”车夫问道。
“不是!不过你说的圣学院是什么地方呢?”琴儿问道。
“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我们西班帝国的人,竟然连圣学院都不知道!那可是我们帝国中最好的学院,帝国里的人都以能够进入到圣学院为荣!我说小姑娘,单凭你这一路上的表现,到了塞维利亚去报考圣学院,我敢打赌,一考一个准!”车夫自豪的说道。
询问之下,天赐和琴儿了解了圣学院。
和威尔斯帝国学院不同,西班帝国最著名的圣学院是没有小学员的,他们只招收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的学员。进入学院是需要考试的,考试标准据说是要拥有四级魔法或者斗气,考试通过就能够进入学院学习到三十岁毕业。圣学院集中了西班帝国最著名的强者,并由他们亲自教导授艺。传说只要能顺利的毕业,无一不是五级强者,更有甚者可以达到六级水准。所有学院的学员到了二十岁无不以考取圣学院为荣。
“呵呵!这个圣学院其实就是我们的学府,只不过管的比较严罢了!”琴儿小声的说道。
天赐点点头“车夫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塞维利亚?”
“差不多明天中午吧!”
在一条小溪旁商队停下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