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没有见到过陛下,但是我觉得陛下和大人是一种人,你们的心性都非常的坚强,虽然会有一时的波动,但并不能影响你们的坚强!大人,兵法不会算不得什么,你可以去学,可以去练,但是如果信心没了,那就真的危险了!”
“不错,晨雾说得很对!大人,兵法战阵除了看书外上战场亲自体会也十分的重要。有时候看书是一回事,听别人讲解是另外一回事。站在上面看是一回事,亲自下去厮杀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大人想要了解个通透,我建议大人也别关在上面看着,自己去体会一下不是更好?”格鲁蹲过来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哪有将大人推向战场的!”晨雾立刻皱着眉头,看着格鲁认真的样子,心中恨的真想踢一脚。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以前我们打烈日的时候,和今天大兵团正规作战,感觉就是不一样,连我都。。。”
晨雾恨得咬牙切齿,一伸手将格鲁推了个倒地“不要乱说,要是万一大人伤到了怎么办,到时候还有谁能够指挥西北军?”
格鲁站起来,迷惑的挠挠头“但是如果不亲自去,是不会体会的!”
“你还说!如果大人出事,你就是千古罪人!”晨雾怒嗔,秀眉一紧,格鲁顿时不语了。
天赐闭上眼睛,深深地吸口气,憋在胸口,片刻后才吐了出来“晨雾说的对!”
晨雾面露喜色,终于松了一口气“大人,我就知道关键时刻你不会退缩的!”
“你说得对,我是可以去学可以去练,但是不能丧失信心!所以我决定,从下次的战斗我除了在上面看以外,我还会和将士们亲自出征,直到我把这些阵法吃透为止!”
“但是大人,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西北军怎么办?”
“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出事的!”
“但是万一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天赐站起来“晨雾,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
看着天赐大步流星的走下堤坝,晨雾呆呆的坐在原地。格鲁跳起来,伸出手“大人都走了,我们也走吧!”
晨雾拉住格鲁伸出的手,一肚子的气顿时不打一处来,越想越恨猛地把格鲁的手拽到面前,张开秀口。
“啊~~”
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里面只有阿德拉一个人,晚餐都已经送了过来,放在桌子上。旁边专门为羽儿准备的大号餐盆早已只剩下一堆骨头。看到天赐回来,躺在中间座椅上休息的羽儿立刻跳窜下来,麻利的爬到天赐的肩膀。
“阿德拉,他怎么样了?”天赐关心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一回来就睡着了!”阿德拉生气的说道“别人在前方厮杀卫国,他倒好,自己躲在帐篷中谁大头觉,踢都踢不醒!”
天赐无语了,就算阿德拉是武者,难道就不会温柔一点么?
“你都干什么呢?天都黑了,才回来!害得我也没吃饭!”阿德拉怨道。
“刚才心里有点不痛快,不过现在好了!”天赐说着,看向帐篷外面,晨雾和格鲁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人到齐了,我们先吃饭吧,等吃完了,你们和我说一下今天的感受!”
中军帐篷的灯火很晚才熄灭!
第二天,天气还算是晴朗。从营前的校场上,传出一阵阵的呼喝声。
“变阵!”天赐一声令下。
鼓声响起,校场之上排成鹤翼战阵的两百名士兵,突然停了下来,两翼的士兵聚集在一起,变换着阵型,开始朝着方圆战阵转换。
校场旁边,五位将军听到了操练声也都赶了过来,站在天赐对面看着校场之内。
“我说萨摩宁,参事大人这是在做什么啊?”萨摩汗拍着自己兄弟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萨摩宁看着下面校场“不就是在练习战阵么?这都练了多少年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我说三位,咱们都散了吧!”
“哼,有意思啊!”阿史那将军冷笑着。
帕玛将军则不耐烦的推开旁边的萨摩汗,萨摩宁“要走你们自己走!”
“走就走,真不明白有什么好看的!”萨摩汗和萨摩宁嘟囔着,离开校场,回到自己营地。
“杰斯克,他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帕玛笑着问道。
杰斯克将军冷笑两下“我就是要刺激一下他,来人啊!”
“有!将军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