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安瑞恍然大悟。
“不是…不是的…天赐哥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为了让我能够早点晋升大魔法师才…不对,他不是为了让我早点晋升…不对,他是…”莉儿羞愧难当顿时语无伦次,可偏偏又说不出,不知道为什么,莉儿突然想起当日在去天泪山的路上,天赐突然拉起自己的内衣…所有都让他看光了…
看着莉儿着急的脸儿突然通红,珍和安瑞幸福的笑着。
“阿银,不对,应该偏左一点!条纹开始偏离了!”天赐一手拿着铁钎夹住精铁块,一边说到。
“恩!”阿银活动活动手腕,接着高高举起定性锤。
神识之内,精铁内条纹一点点的移动着。
“左!!”
“偏右点!”
…
铁块冷却下来,天赐将铁块丢入到火炉之中,羽儿吐出块骨头,吃饱喝足接着开始干活了。
“阿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铁的事情么,就是我手好以后第一次和你配合打铁,那次我们配合的最合拍!”
“恩,当时我们还唱着一首歌来的,我现在还没忘,但是你走以后没有人和我一起合唱了。后来来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超过两个月的,可惜自己一个人唱也没有意思!”
“哈哈,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唱歌的时候最合拍!”
“对啊!我们不如接着唱吧,每次唱得时候我都会很有感觉的!”
羽儿五级魔兽的实力可不是摆设,别人还没有把铁边烧红,这里已经把整个精铁烧得通红通红。
天赐拿起铁钎夹出铁块放到铁墩上,阿银双手虚握,放到嘴前“呸!呸!”吐了两口,举起沉重的定性锤。
“当!”
“我们打那个铁呦——”
“哎呦!”
“师父那个凶呦——”
“凶呦!”
“铁块条纹那个密呦——”
“密呦!”
“我们一层层的打呦——”
“打呦!”
“左边细细的打呦——他往右边那个跑呦——”
“跑呦!”
……
淳朴的声音在铸器阁缓缓飘起,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看着这两个灰不黜黜的汉子。
“芬奇兰大师,你看他们这是在…”大王子问到。
“大王子,你们练兵出操是否也会喊上一两声?”
“那当然了,练兵不喊,那还练个鸟啊!”一提到练兵,大王子立刻变得豪爽起来,连说话都仿佛回到了军营之中“大师别介意,我是一时没换过来才出言鲁莽的!”
芬奇兰大师理解的点点头,在军营中需要的是血性汉子,不是书生文人“和你们练兵一样,我们打铁的也需要抒发一下,这样才能更好的达到忘我的境界!老夫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唱上一两嗓子,现在老了,嗓子受不了了,不过今天听听也很舒服啊!”
“大师说得对!这么一听到也有几分乐趣!”
夜里,铸器阁的院子中昏黑的点着一两盏魔法灯,数排座椅上空空当当的,除了几个军卫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人了,但中间依然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阿银,天赐,过来喝口汤吧!”麦克坐在一旁。
“恩,我们把这次打完”天赐大声的喊道,顺着阿银的锤法,不停的转换着铁块。
“麦克,你这两个徒弟还真是好耐心啊!阿银现在似乎进入境界了吧,对外面的情况都没反应了!”
“大师,这两个孩子以前在雅斯特也是这样,一打就是三天三夜不休息,这才第五天没事的他们挺的住!”麦克毫不在意的说到。
“麦克,外面现在可都等着看你的笑话呢!你有把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