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轻哼了一声说:“姐姐放心,娘出去和别人吹牛去了,一时半会是不舍得回来的,我与你说这些也不过是因为同为女人知你难处,你这几日留些神当些心,我看娘是想撵你出去了。”
“你有这般好心?我走了不正好给你腾地方吗?”苏清翠嘴上是这么说,面上却是有了松动之色。
春柳轻笑的摇了摇头说:“撵你出去就还会有别人来,我听相公说了,有个老爷送了他一处镇上的宅子,到时候房屋那么多,不放女人放什么?”
苏清翠这一瞬间突然觉得春柳并不简单,她说的句句有理,且是面色淡然,而她这时已经是后悔给她下了砒霜,若是她选择和春柳交好,往后的日子许还能好过一些,而且她这时也才反应过来,若是春柳死了,谁都会知道药是她下的,那她就也活不成了……
反应过来之后,苏清翠心里就忐忑的厉害,可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是没见春柳有什么异样,她心里开始怀疑药铺掌柜买给她的是假药,然后心里庆幸着幸亏是假药。
程石爹没想到他出去买酒的工夫就发生了这般惊魂,儿媳妇有了身子他高兴,女儿心思歹毒他伤心,两种情绪掺在一起,让他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这一桌子也就老大夫心大,他眯着眼睛一口鱼一口酒,吃的欢快,待吃饱之后才顾的上看程石爹的脸色。
“哎呀,老弟,你也别是这般愁眉苦脸的了,你这孙子在娘胎里就把该吃的苦给吃完了,往后定是有福!”老大夫安慰说。
程石爹闻言眼前一亮,急切的问:“老哥,刚才你说孙子?”
老大夫轻点了下头说:“对啊,就是孙子,老头子我从没看错过脉象,来,这么高兴的事得多喝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