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焱听了这话苦笑一声说:“不光恩师不懂,朕也是越来越不懂自己了,朕忌惮林战,猜忌林战,这是事实,朕迫切的想要抓到他的把柄也是事实,可近日朕又觉得现在得先把这猜忌放上一放,缓上一缓,朕觉得单单将皇位坐稳,算不得一个好皇帝,朕想先让百姓安稳,然后再谈其他。”
“哪怕江山易主也是无悔吗?”丞相厉声呵斥:“皇上就不怕为百姓们谋得了安稳之后他们却成了别人的子民吗?”
之前与林战闹的那么僵,现在若是不制止住林战的势头,那他说的这些就极有可能发生。
“恩师,你容朕想想!朕的头有点疼!”慕容焱蹙眉说。
丞相斜了慕容焱一眼,轻哼一声说:“皇上与小时候一样,遇见难事就躲避,皇上说自己头疼,微臣要说臣心疼!”
慕容焱听了这话幽幽一叹,有气无力的问:“恩师觉得是天下苍生重要还是朕的一时得失重要?朕知道你的担心,可朕觉得现在应先平邪教,然后再与林战斗法,这先后顺序颠倒不得。”
“既然皇上主意已定,那臣就尽力辅佐。”丞相说罢蹙眉迟疑了一下又说:“皇上,我觉得得让太上皇回京了。”
慕容焱听了这话愣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恩师的意思是……是让朕通缉父皇和母后?”
“怕也唯有此法了!”丞相干笑着说。
“恩师,你说朕若是真的通缉了父皇,那他会不会……到时候恩师可愿把这责任给揽过去,父皇一直敬重你,你若是说主意你出的,他应当不会追究的。”慕容焱一脸热切的看着丞相说。
丞相听了这话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那就依了皇上的意思吧,这一切都是臣出的主意,与皇上无关。”
这通缉令一下,太上皇必然会马上回京兴师问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