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少爷你不想轻饶了他们,是因为苏姑娘吧,其实依我来看,交给衙门才是正理儿,咱们滥用私刑怕是会惹出麻烦来!”丁木毫不留情的说出了钱进的心里话,又指明利弊。
钱进沉思了一会儿,蹙眉说:“还是先弄回府去,衙门办事太慢,少爷我必须马上知道是谁指使他们的。”
为首的壮汉这时已经是疼的痛不欲生了,他心里明白,若是进了钱府,那就是凶多吉少了,不死也得再去层皮,所以直接就说了实话。
“钱二少爷,是纷姑娘指使我们的……你送我去衙门吧!”
钱进听了这话之后,嘴边勾起了一抹邪笑:“这女人可真是够毒的!丁木,把这些人带到衙门去!我去一趟红香楼。”
医馆这边,老大夫在看见苏清婳的瞬间,就心疼的五官都纠到了一起:“哎呦,你这丫头,这又怎么弄的啊……伤哪了这又?”
他都不等苏清婳开口就知晓她伤的不轻,苏清婳惨白的脸色已是说明了一切。
“我后背撞在墙上了!”苏清婳哑着嗓子说。
老大夫闻言上前,伸手就朝着苏清婳的后背去了,可却被林战蹙着眉头弹开了。
“你个混球,我这把年纪了,我能动啥歪脑筋?我就是想看看她伤没伤骨头!再说,还隔着衣裳呢!”老大夫愤怒的扯着脖子吼。
林战听了这话,闷声不言,只是眼睛一直像刀一样的看着老大夫的手,而且苏清婳每是痛呼一声,他的目光就是更锐利三分。
“万幸!”老太夫收回了手:“真的是万幸没伤到骨头,也是幸亏了这丫头穿的厚实,不然以后就得在炕上躺着了,一辈子只能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