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木如此行事,王谨也并未多心,只当是自己把人得罪狠了,心里有些懊恼,他知钱府富贵,可方才听钱进的口气,他貌似是对这富贵有所低估了,那还真是失策。
“你方才为何对王谨那般说话?你以为他是在勾引少爷我?你以为少爷我会受了他的勾引?”钱进说完这话还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眼睛不瞎,就算喜好男风,也自是要找俊俏些的,他的口味可与清州知府大不相同!
丁木蹙眉闷闷的说:“我知少爷你定是看不上他,可我见他就觉恶心,生怕他弄脏了少爷你。”
“你倒是忠心!”钱进轻叹一声:“你放心吧,你少爷我只想他死,沾不得他半分,脏不了你少爷我!”
钱进与丁木慢悠悠的回了府,就见钱老爷搬了凳子坐在府门口等他。
“阿进,你那些姨娘要还是不要了?今天她们全头跑去和你娘哭,咱们家要被哭成龙王庙了!”钱老爷说罢还一个劲的打量钱进和丁木:“你们两个晚上睡觉在不在一起啊?我看着你们像是分不开的样子。”
“爹!你要是再敢乱说,我就告我娘去,让她骂你到过年!”钱进面色铁青的说。
钱老爷听了这话,一脸的无所畏惧:“你娘骂你到过年还差不多,纳了这么多妾当摆设,这么多年了也没见生个一儿半女的……”
“我的妾本就是纳这玩的,现在看腻了就不看了有什么不对?”钱进说罢还剜了一眼钱老爷:“这些妾我不打算要了,我听爹放才的话好像为这些妾室惋惜,不若这样吧,爹你要是喜欢就挑两个去,我这就去和娘说这事!”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钱老爷马上追了出去。
这混小子要是乱说,那就他就不是被他夫人骂到过年这么简单了,还得加上睡书房到过年!